明明,柳如烟的老公,柳屿安的爸爸,是我……
我在照片前站了许久,直到柳如烟出现。
她指着厕所,语气冷淡:“你回来得突然,卧室还没收拾,你先住那吧。”
住哪儿?
我转头看向臭气熏天的佣人公用厕所。
柳如烟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道:“住那儿有什么问题吗?不比你在牢里住的好?赶紧做饭吧,明丞饿了。”
我拳头寸寸紧握,几欲想转身就走。
但是,不甘心。
七天还没过去,最后再忍七天!
几平米的厕所里,我看到了许多关于我的印记。
我和柳如烟的结婚照,我们的结婚戒指,我给安安买的奶瓶,给柳如烟做的纪念相册……
一点一滴,全是我曾经爱他们的证据。
但现在,全部布满了灰尘和尿渍。
原来,都是他们心中不想要的垃圾。
我低头苦涩地笑了笑,短短两年,我在这个家的回忆,只剩下这几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