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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宁的爷爷在他十岁那年因为车祸身亡。

那天,他爷爷身上的黑色中山装被血浸透。

亲眼目睹爷爷咽气的段淮宁。

在那之后就对黑色的衣服有了阴影。

他自己不穿黑色。

也不让身边亲近的人穿。

觉得不吉利。

我没说话,低头换完鞋就想回房间休息。

没听到应和,已经走到衣帽间门口的男人回头看我。

“你进来跟我一起选衣服吧,今天安安生日,我们得抓紧时间。”

忙着处理奶奶的后事,这几天我基本没怎么睡觉。

听到他的话,头痛欲裂的我差点笑出来。

“段淮宁,三天前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的语气很平静。

听不出有一丝质问。

我只是好奇。

好奇曾经那个说,会为我24小时开机的男人。

要怎么解释。

“你给我打电话无非两件事,要不让我陪你去医院看奶奶,要不就是问我几点回家吃饭。

那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忙,我是想着忙完给你回个电话的,结果后面手机没电关机,我就给忘了。”

段淮宁懒洋洋地说着。

顺手把浴巾解开,扔到地上。

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衬衣穿在身上。

意识到我没回来的这几天,段淮宁也没回家。

他在陪着谁,不言而喻。

嗤笑出声。

笑着笑着,我就流出了眼泪。

我忘不了奶奶咽气前,看着病房外,从期盼变为失落的眼神。

奶奶很喜欢段淮宁这个准孙女婿。

所以我知道,她很想在生命的最后,把我托付给段淮宁。

可是直到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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