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
我怎么会怀孕呢?
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医生摇了摇头,道:“可惜了,这孩子都快三个月了。
孩子已经没了,叫家属来签字吧,你需要做清宫手术。”
我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哽咽道:“不可能啊,我每个月都来月经的,孩子怎么就三个月了?”
医生耐心地解释道:“体质不一样,有的人怀孕了还会正常来月经,只是量少。”
难怪,难怪我这最近两次只来了两天就结束了,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的缘故。
躺在手术室里,我一遍遍给常宇打电话,可十分钟,我的朋友圈突然出现了一条更新。
是季月儿的,她朋友圈的文案写着:无论我走多远,回头你都在。
你是我最坚实的退路。
而配图,是常宇和她一起吃烛光晚餐的合照。
我嘴角抽动,忍不住苦笑。
原来如此,原来今天是季月儿回国的日子,原来常宇是去接机了。
他甘愿放弃这几个月的努力,就为了和他的白月光吃一顿烛光晚餐。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我关掉手机,对医生说:“可以把它留下来给我吗?”
因为喝了大量的酒,我不能做麻醉。
但急性流产不能等,我只能硬生生地挺着。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这半个小时成了我最煎熬的三十分钟。
等所有冰冷的工具离开我的身体,医生宣布手术结束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撑不住,歪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