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寐以求的婚姻,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形式。
摔伤的膝盖越发疼痛,关于苏韵的记忆也变得愈发模糊。
我挂断电话,独自回到了家里。
整个家里到处都是苏韵留下的痕迹。
我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扔出门外。
就在我拿出为她写的日记本,看着一整个空白时,苏韵的电话急匆匆打来。
“顾辰,你闹什么啊?!
唐骏腿疼没人照顾,我过来给他送个饭怎么了啊?”
“是不是要我一辈子哪儿也不去在家呆着你才满意啊?!”
“今晚你别回去睡觉了,在走廊里站着吧!
站到明天早上接亲!”
她还是像过去100次那样,要求我去走廊里罚站,不顾我死活。
从前我卑微求爱,生怕她不高兴。
但这一刻,我却笑着答应。
“好。”
电话挂断后,我上了去机场的车。
坐上飞机时,我脑子里出现了大段大段的空白。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我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到家的第二天上午,我被父母叫起来吃早饭。
他们说:“你吴伯伯的女儿知道你从外地工作回来了,想和你见一面,你还记得吗?
你们小时候过家家,还说长大要结婚呢。”
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我还是答应了见面。
在我到达咖啡馆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在电话那头嘶吼。
“顾辰!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忘了吗?
你人呢?!
跑哪儿去了?!
你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