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头狂喜，端着茶盘走向赵夫人。

“夫人请用茶。”

赵夫人接过茶盏，抬眼看我。

她眼底闪过复杂。

我借着递茶的动作，凑到她耳边。

“夫人，云老夫人临终前，可曾托付您什么？”

赵夫人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

她低声急促道：“你如何知晓？”

“我是云姝的女儿。”

赵夫人瞳孔骤缩。

她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飞快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塞到我手里。

“收好。”

“这是云老夫人拼死送出来的，她说若云家遭难，便将此信呈送御前。”

我浑身颤抖，将信藏入袖中。

宴席散去后，我躲回思寒阁，颤抖着拆开信。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着林初吟的罪证。

她如何与前朝余孽暗中联络，如何策划陷害云家，如何利用摄政王的权势网罗党羽。

每一桩每一件，铁证如山。

我攥紧信纸，眼中杀意沸腾。

次日，我假意去主院请安。

林初吟正对镜梳妆，心情极好。

“思寒，今日来得倒早。”

我跪下磕头，声音恭顺：“母亲今日可要去别院？”

“女儿听闻别院风景极佳，想去给外祖父上柱香。”

林初吟挑眉：“你还记挂着云家？”

“女儿不敢。女儿只是想去祭拜一二，尽一尽孝心。”

林初吟冷笑一声：“随你。”

“老宅如今是本妃的别院，你若敢闹事，本妃扒了你的皮。”

我连连磕头谢恩。

当日午后，我独自前往云家祖宅。

穿过回廊，直奔账房。

账房门锁着，我从窗缝钻进去。

系统在脑海中指引。

暗格在书架后方第三块砖内。

我摸索过去，按下机关。

砖块移开，露出暗格。

暗格内，赫然躺着泛黄的契书。

我颤抖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