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心血。
沈稚曾说,再过几年,就给我办个展览。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厉害。
按理说,送出去的东西不应该收回来。
但是我看着自己用心做出的东西,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好像在嘲笑我傻傻等着沈稚的那些年。
我在砸碎和带走之间,犹豫了几秒。
最后,我还是找了辆车,把所有陶器,都带去了工作室。
说来凑巧。
我刚到工作室,房东就来了。
赵姐是个有些年纪的时髦妇人。
她听到我说不会再继续租她的房子时,没说什么。
反而坐在屋子里,安静地看我跟员工交谈。
在没睡的几个小时里。
我做了两个决定。
离开沈稚。
工作室关停。
虽然有些不舍。
但是我能在大学刚毕业,就开起来一家工作室。
甚至在几年的经营下,在京城有了点名气。
还要多亏沈稚在暗处的帮忙。
如今,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工作室,当然也不会再继续开下去。
因为太过突然,出于愧疚。
我多掏了不少遣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