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拿着手机,当着我的面安慰起别的女人。
不知道是赵梦堇的回归,唤回了纪之言温情的一面。
还是他自己也觉得理亏。
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纪之言难得回头看我。
“阿堇生病了,我去看看她,你早点睡。”
我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听到门被关上后。
我突然又哭又笑。
眼泪打湿了枕头。
我不知道是多重的病,能让纪之言在做到一半时,撇下我离开。
我感觉自己不像纪之言的妻子。
而是像一个女支女。
不被尊重。
没有丝毫尊严。
我第一次,动了离婚的心思。
第二天,我顶着红肿的双眼去公司。
我没再像往常一样,给纪之言带早点。
不过他也发现不了。
因为整整一天,他都没出现。
作为总助,这一天的工作量让我没有心思再思考跟纪之言的关系。
晚上的酒局,有几分醉意的客户笑着打趣。
“林助,纪总给你开多少工资,我翻倍,你来我这里吧!”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但我不再像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