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不够咱们这一桌的啊……”
没理赵景年在后面的大喊。
我快步走到车跟前,把钥匙扔给代驾。
让他赶紧送我回家。
这一晚,我难得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但我一直在做梦。
梦里,是当年纪之言被逼着娶我的场景。
纪家到了纪之言手里,才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以纪之言的身价和个人条件。
想嫁给他的人很多。
而我,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要不是那时纪之言父亲突然病重,想看到纪之言成家。
他也不会扯过去医院给他送文件的我,说他会娶我。
纪之言的父亲,在听到纪之言说要去领证的那天晚上,就咽了气。
我本以为结婚的事,会到此为止。
是纪之言的妈妈,逼着他履行承诺。
她怕纪之言的父亲,会死不瞑目。
从说会娶我,到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
纪之言除了安排工作,没再单独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时的我,因为嫁给了暗恋许久的人,一直沉浸在喜悦里。
所以忽略了领完证后,纪之言莫名对我冷下来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