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臣再也没见过这个孽障了。”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楚翊君的神色,
“或许那个孽障已经葬身东湖之底了,连尸身都喂了鱼,所以臣才连一点线索都找寻不到。”
“笑话!”
楚翊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紧紧地攥住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是人鱼之身,遇水则能幻化为鱼,怎么可能葬身湖底,你这是在糊弄朕吗?”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人鱼之身又不是真的人鱼,能让我幻化成鱼的人鱼之心,早就在那年他被刺客追杀坠河时,为救他用掉了。
更何况,他在下令将我沉湖的时候,让人困住了我的手脚,还加重了300斤的巨石,又在外面加固了笼子,
就算我能幻化为鱼,也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虽说你是婉儿的父亲,但若是找不到苏洛洛,朕同样治你的罪!天下苦旱已久,拖不得了,朕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你还是找不到她,也没有其他求雨的办法,那朕就只能拿你的性命祭天了。”
楚翊君的声音冷酷无情,在大殿中回荡着,苏尚书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