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灯光太亮,我看不起他脸上的神色,终归是变得模糊不堪了。
“唐知,开门。”
“我可以解释的。”
看着手机里的短信,我拉黑删除了他。
切断了与他所有的联系。
对着站在我身边的保镖吩咐,“去和他说,下午一点半民政局见。”
“收到。”
我雇了四个保镖,两个拦着顾秦应,以至于他现在都没有办法靠近我。
另外两个随身保护着我,我叫其中一个保镖给我拿过来外套。
正要套上下床的时候,贺梁之推门进来。
明明他的眼神是一个正常医生看着病人的表情。
但是我却感觉到他眼底里的炙热,严肃的要脸庞,浑身散发着低压。
一阵由内而外的心虚侵袭着我,我立马放下手里的外套。
躺会了床上,对着保镖说道:“都说了,我不想出去转转。”
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