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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是距离京都城有些远的昌平县下面一个小村子的农家女,三年前村子闹饥荒,她和家里人来京都城逃荒,祖父祖母在路上饿死了。
爹娘身子都不好,在京都城撑了一年多后,她听说宫里选宫女呢,她就想办法报了名,入了宫。
苏珧听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发髻上的珠钗,“那你入宫后,就没有给家里送银子吗?”
半夏不明白苏珧为什么这么说,赶紧解释,“奴婢每个月的月钱几乎都送回家了。”
“是吗?那你头上这珠钗,看起来价值不菲。”
半夏头上的珠钗,眨一看,其实不显眼。
贵在珠钗上的东海明珠,它的个头虽然小,但色泽亮丽,可不是普通人能买的起的。
半夏一直在姣梨阁做事,只是,一直做的都是粗活。
那天晚上也是她自己主动表现,才入了苏珧和皇上的眼。
粗使宫人一个月二两银子月钱,而她头上的珠钗,至少价值百两。
她都把银子送回了家,那这个珠钗是怎么来的?
半夏明白苏珧话里的意思后,垂在衣袖里的手立刻握紧,黑漆漆的眼珠子低垂的时候快速的转着。
就在半夏要开口的时候,青霜说了一句,“或许是半夏姐姐运气好,碰到了心地善良的主子,便送了她这么一件珠钗。”
“对对,就是这样的。”
“这个珠钗不是奴婢买的,是贵人相赠。”
苏珧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珠钗,那人是什么时候赠予你的?”
半夏张口想说,上个月,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她这么说,苏珧肯定会怀疑她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当了别人的眼线。
思量之后,半夏说了半年前。
那个时候苏珧还没进宫,就算她收了贵人的好处,她应该也不会胡思乱想。
“不对吧,本宫记得内务府之前说过,去年的南海明珠年前就用完了,新的两个月前才送过来。”
“皇后命内务府的人做了一部分珠钗,方便秀女入宫的时候,赠予她们。”
“你这个珠钗,本宫好像就有一个。”
苏珧说完,对着青霜摆摆手,青霜很快从梳妆台找出了一支一摸一样的珠钗。
半夏是粗使下人,对主子屋子里的事情不清楚,更不知道皇后送过每个秀女一支一摸一样的珠钗。
她要是早知道,一定不戴出来显摆。
本来,她看着这个珠钗其貌不扬,当初言妃送给她的时候,她还觉得言妃小气。
刚刚苏珧说这个珠钗价格不菲的时候,她还小窃喜了一下。
但现在,她只剩下慌乱了。
“或许只是东西长得一样。”
半夏跪在地上狡辩。
这时,青霜又扯下了她腰间的荷包,随后当着半夏的面打开她的荷包,扯出了里面的内衬。
“流云纱,今年的流云纱,只有言妃和姚贵人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半夏没想到她藏的这么隐蔽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此时她像个泄气的气球一般,颓废的坐在地上,神色慌乱,害怕的低着头,生怕她一抬头,苏珧就要质问她。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本宫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如今看来,是本宫看走眼了。”
苏珧一副对她很失望的样子,“本宫这里不留吃里扒外的人,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本宫就不留你了。”
苏珧摆摆手,示意青霜把人带走。
半夏闻言,直接傻眼。
《庶女嫡谋:一路高升艳冠京华后续》精彩片段
半夏是距离京都城有些远的昌平县下面一个小村子的农家女,三年前村子闹饥荒,她和家里人来京都城逃荒,祖父祖母在路上饿死了。
爹娘身子都不好,在京都城撑了一年多后,她听说宫里选宫女呢,她就想办法报了名,入了宫。
苏珧听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发髻上的珠钗,“那你入宫后,就没有给家里送银子吗?”
半夏不明白苏珧为什么这么说,赶紧解释,“奴婢每个月的月钱几乎都送回家了。”
“是吗?那你头上这珠钗,看起来价值不菲。”
半夏头上的珠钗,眨一看,其实不显眼。
贵在珠钗上的东海明珠,它的个头虽然小,但色泽亮丽,可不是普通人能买的起的。
半夏一直在姣梨阁做事,只是,一直做的都是粗活。
那天晚上也是她自己主动表现,才入了苏珧和皇上的眼。
粗使宫人一个月二两银子月钱,而她头上的珠钗,至少价值百两。
她都把银子送回了家,那这个珠钗是怎么来的?
半夏明白苏珧话里的意思后,垂在衣袖里的手立刻握紧,黑漆漆的眼珠子低垂的时候快速的转着。
就在半夏要开口的时候,青霜说了一句,“或许是半夏姐姐运气好,碰到了心地善良的主子,便送了她这么一件珠钗。”
“对对,就是这样的。”
“这个珠钗不是奴婢买的,是贵人相赠。”
苏珧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珠钗,那人是什么时候赠予你的?”
半夏张口想说,上个月,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她这么说,苏珧肯定会怀疑她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当了别人的眼线。
思量之后,半夏说了半年前。
那个时候苏珧还没进宫,就算她收了贵人的好处,她应该也不会胡思乱想。
“不对吧,本宫记得内务府之前说过,去年的南海明珠年前就用完了,新的两个月前才送过来。”
“皇后命内务府的人做了一部分珠钗,方便秀女入宫的时候,赠予她们。”
“你这个珠钗,本宫好像就有一个。”
苏珧说完,对着青霜摆摆手,青霜很快从梳妆台找出了一支一摸一样的珠钗。
半夏是粗使下人,对主子屋子里的事情不清楚,更不知道皇后送过每个秀女一支一摸一样的珠钗。
她要是早知道,一定不戴出来显摆。
本来,她看着这个珠钗其貌不扬,当初言妃送给她的时候,她还觉得言妃小气。
刚刚苏珧说这个珠钗价格不菲的时候,她还小窃喜了一下。
但现在,她只剩下慌乱了。
“或许只是东西长得一样。”
半夏跪在地上狡辩。
这时,青霜又扯下了她腰间的荷包,随后当着半夏的面打开她的荷包,扯出了里面的内衬。
“流云纱,今年的流云纱,只有言妃和姚贵人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半夏没想到她藏的这么隐蔽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此时她像个泄气的气球一般,颓废的坐在地上,神色慌乱,害怕的低着头,生怕她一抬头,苏珧就要质问她。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本宫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如今看来,是本宫看走眼了。”
苏珧一副对她很失望的样子,“本宫这里不留吃里扒外的人,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本宫就不留你了。”
苏珧摆摆手,示意青霜把人带走。
半夏闻言,直接傻眼。
苏珧每日白天里绣花,晚上带着青霜和盂兰在院子里看星星,赏月。
自那日之后,皇上便没有再来过姣梨阁,不过苏珧早就有预料,所以面对这个情况,她倒也没有多失落。
这天早上,苏珧在落梧宫见到了刘美人。
她瘦了,脸上即便上了妆,依旧遮掩不住病色。
皇后娘娘心疼她,特意让人给她准备了软垫子,又赏赐了她不少补药,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苏珧坐在凳子上,像往常一般,喝茶听大家说八卦。
自从刘美人坐在她对面后,刘美人便开始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她,苏珧不抬头,都能感受到她深深的恶意。
“她小产又不是主子害的,她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主子。”
青霜替苏珧委屈。
苏珧虽然也不喜欢被人这般针对,但她是理解刘美人的。
进宫三年,好不容易得了侍寝机会,还一次就怀了龙嗣,这是多大的运气啊。
谁知道,她还没高兴几日,肚子里的孩子就被人算计没了。
这样从天堂掉入地狱的落差,换了谁也得失落一阵子。
不过有一点她和刘美人不一样,与其自怜自爱,她更喜欢以牙还牙。
那天被御林军带走的宫女被活活打死也没有说出幕后主使。
再后来,就没有了这个案子的消息,现在没有,只怕以后也不会有了。
刘美人这个仇,只怕很难报了。
“奶娘儿今天能吃核桃酥吗?”
御花园小岔路上,一名锦衣玉袍的小男孩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宫人。
宫人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否认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小男孩似乎是看出了宫人的为难,于是笑着说,“其实没有核桃酥也没事,昭儿有姑姑就够了。”
小男孩说完,主动拉过宫人的手准备回宫。
这时,苏珧一行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宫人赶紧拉着小男孩避让。
“主子,那就是大皇子裴昭。”
盂兰给苏珧介绍。
苏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几步之外看到了一个好奇又怯生生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和陛下有些相似,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一个就是个机灵的。
“奴婢见过苏贵人。”
“苏贵人安。”
裴昭动作娴熟标准的给苏珧行了个礼,一看平日里就没少做。
“姑姑这是带大皇子去哪里了。”
苏珧对大皇子印象不错,主动与宫人寒暄了几句,得知今天是大皇子的生辰后有些惊讶。
裴昭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新作的,而且宫人只字不提过生辰的事情,想来是没人记得此事。
苏珧从小到大,除了姨娘,也没人记得她的生日。
小时候每年到了那一天,她便会特别期待的等着爹爹出现,到后来她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眼前的裴昭和小时候的她很像。
所以苏珧走过去蹲在了裴昭跟前,柔声与他说了一声,“生辰快乐。”
“谢谢苏贵人,你也要天天开心。”
苏珧被他萌萌却又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托大皇子吉言。”
“大皇子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苏珧猜到他的处境应该不是很好,所以想要在他生辰这一日尽量让这个小家伙开心一些。
裴昭听到苏珧的话,果然眼前一亮,但是很快想到什么,裴昭便笑着躲到了宫人身后。
苏珧见状,便主动说,“御膳房最近新出的水晶糕点,软软糯糯的,大皇子想不想吃?”
次日清晨,落梧宫。
众位妃嫔来给皇后请安,都围在一处说些闲话。
“嫔妾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从内室出来,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冲下首的妃嫔摆手。
“都起来吧。”
待众人落座,戚那容坐在主位眼神扫过下首的妃嫔。
“言妃妹妹还没来,诸位姐妹先用些茶水。”
在座的妃嫔听皇后提起言妃心中的妒意被挑起,不满道。
“言妃也不是这一日来迟,要嫔妾说她就是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不知是说了这么一句,屋中的气氛微微凝滞,可皇后面上笑意不减,好似没听到一般。
“这几日皇上都宿在言妃宫中,她起的迟了些也有情可原,诸位姐妹都是一同伺候皇上,多担待些。”
皇后声音柔和,最是不愿看到下面的妃嫔起口舌之争。
“也就是皇后娘娘性子好不与她计较,可言妃实在狂傲了些……”
曹贵嫔叹了口气,正想再说些言妃的不是,就听熟悉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曹贵嫔编排人的本事见长。”
言妃带着宫女骄矜地入了内室,眼风扫过曹贵嫔的脸只觉得十分碍眼。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今日早上皇上体恤臣妾,是故就起的迟了些,还请娘娘降罪。”
言妃虽行为跋扈,可向皇后行礼时又让人挑不出毛病,曹贵嫔面色不虞地坐在一旁盯着言妃,两人好似仇家一般每日都要斗上几句。
“你伺候皇上辛苦,快起来吧。”
皇后命言妃入座,并让宫女上茶。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言妃轻巧地起身,转身入座时特意给了曹贵嫔一个挑衅的眼神。
“皇后娘娘大度不与你计较,言妃可也没半点反省的意思,莫不是借着皇上刻意不尊皇后恃宠而骄吧?”
曹贵嫔也不是善茬,她想升妃位良久,可言妃一介新人一入宫位分就越过她头上,当真是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皇后娘娘都不与本宫计较,曹贵嫔难不成还想要越过皇后不是?贵嫔若是真想求证,也要等有空见到皇上好生向他问这些话。”
言妃自顾说着,唇边挑起嘲讽的笑意,用手中的团扇掩唇笑了起来。
曹贵嫔被她话堵着,不上不下的将自己脸色气的阴沉。
苏珧坐在一旁纵观了全部,只觉得江采月没有脑子。
她的一番话将在场,所有人都骂了进去,连日侍寝本就招人嫉恨,这次又要将所有人都给得罪。
成为众矢之的不是什么好事,即便有皇上的宠爱,也躲不过密集的明枪暗箭。
“好了,本宫昨日得了皇上赏赐的几匹浮光锦,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样式,今日拿出来请诸位姐妹出谋划策一番。”
皇后一个眼神,她身旁立着的宫女立马会意入内室将准备好的浮光锦拿出。
诸位妃嫔看那在光下呈现出不同色泽的浮光锦,眼中都含了艳羡之意。
戚那容将所有人的神情收入眼中,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她就是刻意如此在请安时拿出来彰显皇上对她的看重。
“这浮光锦可真是好看,据说今年就进贡了三匹,皇上全都赐给了皇后娘娘。”
也是和苏珧一样新选入宫中的含答应在一旁开口奉承,皇后唇角噙了温和笑意,不置可否。
“皇后娘娘素来喜欢海棠,不若就将海棠绣在衣裙上?嫔妾们也想见见这各色的海棠呢。”
众妃嫔都纷纷开口出谋划策,其乐融融的场面中唯有言妃脸色不好,僵着坐在位子上垂下眸子,心中妒意丛生。
虽然那日皇上准允了她其他东西作为补偿,可言妃还是对浮光锦念念不忘,心中升起隐隐的比较。
皇后戚那容比她长些年岁,又古板无趣不得皇上喜欢,凭着她与皇上的情意,未必不能将皇后取代。
只是……还有个故作不食人间烟火,实则谁都看不上眼的姚贵妃在她头顶,也不能急于一时。
苏珧在一旁静默的坐着,众人奉承之时她只认真听着唇角带着笑意,暗自将所有人的行为言语都看在眼中。
很明显皇后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言妃心生妒忌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她反观言妃的神色,竟然也就这般忍下不再反驳。
苏珧饶有兴致的饮了口茶,看戏一般等着她们继续往下唱。
“这浮光锦和皇后娘娘雍容华贵的气度最为相配,这西域怕不是特意进贡来讨娘娘欢心的吧!”
皇后被曹贵嫔的话逗笑,笑着叹道。
“曹贵嫔这张巧嘴本宫是自愧不如……”
诸位妃嫔笑起来,忽而旁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颜色越深越为贵重,如此来说,的确与皇后娘娘相配。”
一直坐着冷眼旁观的姚贵妃忽然起身,唇畔笑意不明,上前近距离的欣赏托盘中的浮光锦,还赞赏的伸出手去摸。
“嘶……”
吃痛的声音从姚贵妃口中发出,完美无瑕的浮光锦勾了丝,众人呆愣在一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看向谁。
她捂住自己有些发红的手指,愧疚地看着首位上的皇后。
“都是臣妾的错,还请娘娘降罪,今日宫人给臣妾修剪指甲没有弄好,不甚弄坏了娘娘的布匹,皇后娘娘素来大度,想必不会与臣妾计较吧?”
这话将皇后架了起来,戚那容面色微滞,气氛一时凝固。
苏珧心中有些不舍这场戏到此处停下,起身上前有些突兀的去察看勾丝的地方。
“皇后娘娘,臣妾素来喜欢女红,在闺中时与许多有名的绣娘学习过,对繁复的花纹和技法有所研究,这浮光锦虽然有了瑕疵,却更是在提醒皇后娘娘该在上面绣何花纹。”
皇后听得苏珧一番话为她解围后面色稍面色稍霁,饶有兴致的问道。
“苏贵人既有研究,那便继续说。”
苏珧接收到皇后温和中带着鼓励的目光,抿唇道。
“以皇后娘娘的气质,这布料上的花纹更适合牡丹一类,牡丹雍容华贵乃百花之首,配皇后娘娘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下首的曹贵嫔之流因苏珧这一番话都有些诧异,只觉得她平日里拘谨小心的,怎的忽然像变了个人一般。
不过只要是和言妃反过来的,她都会宽容几分。
苏珧的话将皇后方才丢失的面子找了回来,皇后眼中的满意想要溢出。
“既如此,那就按照苏贵人所说的去做吧。”
可以说,有了大皇子,就相当于是有了一个最低保障。
但这其中还是有万一。
她经历过大皇子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找一个可以保护他的。
“妾身多谢皇上的好意,只是比起那些好处,妾身更在意大皇子的处境。”
皇上没想到他把好处摆在苏珧面前,苏珧还能不为所动的拒绝此事。
皇上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
同时,亲自扶她起来,“你说的这番话,朕会让人转告给大皇子的。”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相信会理解你的顾虑。”
“不过,朕还是要继续给他物色适合的养母人选。”
苏珧想起了张婕妤。
张婕妤跟在皇上身边差不多五年了,这期间也有过自己的孩子,但是没保住,还因为大出血,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如果大皇子跟在张婕妤身边,她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教养他。
再加上,张婕妤家境不错,性子也好,有她收养大皇子,大皇子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一些。
思量再三后,苏珧给皇上推荐了张婕妤。
第二天一大早,苏珧去落梧宫的路上,遇到了刘顺仪。
刘顺仪神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你别觉得昨天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我小产的事情一日没查清楚,你一日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苏贵人,你最好不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否则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刘顺仪说完,先苏珧一步进了落梧宫。
青霜看着她傲慢的背影,生气不已,“那天主子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她怎么就是死揪着主子不放?”
“她放不放,那是她的事情。”
“时辰不早了,先进去吧。”
皇后今个看上去心情不错,众人行礼后,她难得和大家寒暄了大半个时辰。
就在众人都诧异不已的时候,皇后说起了皇上给大皇子找养母的事情。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安静下来。
有些嫔妃还低下了头,一副千万别选她们的样子。
“大皇子都快四岁了,已经记事,如此一来,这根本养不熟啊。”
“是啊,而且皇上又不喜欢大皇子,谁收养了他,以后皇上还能进那个妃子的寝宫吗?”
大家小声的议论着。
苏珧坐在一旁,像往常一般,喝茶听热闹,不参与,更不发表意见。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的时候,皇后开了口。
“皇上选了张婕妤。”
皇后说完,张婕妤站出来,走到前面给皇后行了一个大礼。
“妾身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信任,妾身一定会好好教养大皇子的。”
“你是个好的。”
“大皇子交给你,我和皇上都放心。”
众人似乎没想到收养大皇子的是张婕妤,但是惊讶之后,很快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毕竟,张婕妤以后都不能生养了,养了大皇子她也算是在这个宫里有个指望了。
刚刚还在担心自己被选上的人,现在思量清楚这其中的好处后,又开始羡慕起张婕妤。
张婕妤假装没听到。
离开落梧宫后,张婕妤特意等在不远处,待苏珧过来后,笑着上前给她行了个大礼。
“娘娘,这可使不得。”
苏珧诚惶诚恐过去扶张婕妤。
张婕妤笑道,“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收养的了大皇子。”
“这个礼是你应得的。”
“娘娘客气了,以你的为人,家境,即便我不说,皇上最后也会找上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了苏姚的举荐,这件事情才能如此顺利。
他不是不知道后宫这些女子的手段,但只要不上大碍,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子嗣,是他的忌讳。
更何况,他登基几年,膝下只有一个皇子,朝臣们早就有意见了。
所以他才这般在乎赵顺仪和言妃怀孕的事情。
谁知道,赵顺仪的孩子被言妃害了,言妃怀孕还是假的。
合着他最近的所有欢喜都是一场空。
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女子做的,他心里就堵得慌。
“你先起来。”
皇上只字不提惩治言妃的话,赵顺仪愤怒的同时也嫉妒皇上对言妃的情意。
“皇上,求求你了,求求你还我儿一个公道。”
“自从小产之后,妾身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儿,他总是在梦里哭,哭妾身为什么护不住他。”
“陛下,难道你就没有梦见过吗?”
赵顺仪哭诉的时候,太医院院正走了过来,“言妃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眼下她累极了,所以晕了过去。”
“不过陛下放心,等言妃休息够了,便会醒过来的。”
“只是三子汤对女子伤害有些大,言妃日后想要有身子,可能就要比其他女子艰难一些了。”
言妃折腾了这么一出,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最后还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皇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同情她。
赵顺仪的哭诉还在耳边,苏贵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眼眶通红,满脸委屈,无错的样子,深深的烙入了皇上眼里。
半响后,皇上叹着气看向皇后,“后宫之事本应你来做主,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朕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皇上离开后,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皇后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
随后皇后便当着众人的面,处置了这一次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同时禁足言妃,将她从妃位降为了美人。
热闹散去,苏珧带着青霜往回走。
刚出芙蓉宫就被赵顺仪叫住了。
“之前是本宫误会你了,本宫给你道歉。”
赵顺仪一副坦荡模样。
苏珧见状,神色失落的说了一句,“娘娘也是受害者,娘娘无需与妾身道歉。”
赵顺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她脸上没有不满后,皱起眉头,“言妃嘴上说与你关系最好,可私下里算计你的事情毫不手软。”
“今日你是因为有个好婢女,所以才有洗清冤屈的一日。”
“但是下一次,你就未必这么幸运了。”
赵顺仪话里有话,苏珧假装听不懂。
赵顺仪见状,没了耐心,“咱们都是受害者,本宫眼下拦下你,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与我联手一块把今日的仇报回来。”
“你也看到了,陛下偏心,哪怕今天言妃的罪证数不胜数,皇上依旧不忍心责罚她。”
“一旦她再得宠,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顺仪用皇宠来提醒苏珧,只有在言妃失利的时候抓住机会,言妃才能彻底没有翻身之日。
苏珧见这一次没办法装傻后,犹犹豫豫说道,“妾身没有仇,也不想报仇。”
“言妃娘娘若是不喜欢妾身,妾身以后离她远一些就是。”
“妾身就想守着姣梨阁好好过日子。”
苏珧说完,还顺便劝说了赵顺仪几句。
赵顺仪见她如此没有野心与志气,嫌弃的甩着袖子走了。
“主子,你好厉害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了,还为自己讨了公道。”
青霜之前还以为苏珧又要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