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送去当白月光的试验品白月光贺云州 全集
  • 老公把我送去当白月光的试验品白月光贺云州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白月光
  • 更新:2024-12-26 14:5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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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贺云州没有再来。
当晚过了十二点,我默默在心里祝自己生日快乐。
还记得没有进精神病院之前,贺云州还陪我去做过孕检。
当时医生算了算预产期,他还一脸激动的样子。
“说不定你生孩子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当天我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可时过境迁,他为邱月放了满城的烟花,只为了庆祝莫须有的提名。
第二天天刚亮,护士小姐给我拿来巴掌大的小蛋糕。
“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的孩子……”
护士小姐欲言又止,还是给我点上了蜡烛。
这段非人的日子,也多亏了她对我的照顾。
我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刚鼓起嘴要吹蜡烛,门口便出现一个人影。
贺云州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微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似是慌张地摸了摸大衣口袋,觉得能掏出什么来,充当给我的礼物。
结果不遂人愿,他掏出来一团粉色的蕾丝内衣。
男人窘迫地把它揣回兜里,措辞道:
“可能,可能有人开玩笑吧。”
“礼物我会再补给你的。”
我猛地吹灭蜡烛,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用了。”
话音刚落,贺云州瞬间黑了脸,不耐烦地双手插袋。
“为了个礼物,你至于吗?”
“你妈重病都是我拿钱给她治的,你现在因为过个破生日甩脸色,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吗?”
我只是咬唇,静静地听他说完。
因为他说的没错,他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欠他的,好像一辈子也还不完。
坐在床边的护士小姐也听不下去了,起身出去的时候撞到了贺云州的肩膀。
男人一个趔趄,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胸膛夸张的起伏。
他嗔怪地看我一眼,决定转身离开,却撞见了穿着实验服进来的邱月。
她的白大褂之下,是若隐若现的蕾丝短裙。
贺云州的气莫名其妙地消了,连忙上前,温柔道:
“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你怎么又来了呢。”
邱月顺势打了个喷嚏,摆摆手道:
“昨天你脱了衣服帮我取暖,现在已经好多了。”
邱月瞬间反应过来还有别人在场,收回拉丝的眼神,冲着我笑了笑。
“今天来,是因为有个重要的实验要做,还得请叶欢姐配合。”
我的心脏一颤,乞求地看向贺云州,不住的摇头,只求他不要答应。
可男人向着邱月露出大方的笑容,云淡风轻:
“没关系,她闲着也是闲着。”
一瞬间,悬在心头的刀子终于算是落下去了。
邱月弯起嘴角回应,又看着我补了一句。
“这次可能会痛一点,不过只要忍住了就好了,叶欢姐配合了那么多次,肯定能做好的。”
我的心头攀上了不祥的预感。

《老公把我送去当白月光的试验品白月光贺云州 全集》精彩片段

那一夜贺云州没有再来。
当晚过了十二点,我默默在心里祝自己生日快乐。
还记得没有进精神病院之前,贺云州还陪我去做过孕检。
当时医生算了算预产期,他还一脸激动的样子。
“说不定你生孩子的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当天我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可时过境迁,他为邱月放了满城的烟花,只为了庆祝莫须有的提名。
第二天天刚亮,护士小姐给我拿来巴掌大的小蛋糕。
“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的孩子……”
护士小姐欲言又止,还是给我点上了蜡烛。
这段非人的日子,也多亏了她对我的照顾。
我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刚鼓起嘴要吹蜡烛,门口便出现一个人影。
贺云州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微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似是慌张地摸了摸大衣口袋,觉得能掏出什么来,充当给我的礼物。
结果不遂人愿,他掏出来一团粉色的蕾丝内衣。
男人窘迫地把它揣回兜里,措辞道:
“可能,可能有人开玩笑吧。”
“礼物我会再补给你的。”
我猛地吹灭蜡烛,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用了。”
话音刚落,贺云州瞬间黑了脸,不耐烦地双手插袋。
“为了个礼物,你至于吗?”
“你妈重病都是我拿钱给她治的,你现在因为过个破生日甩脸色,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吗?”
我只是咬唇,静静地听他说完。
因为他说的没错,他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我欠他的,好像一辈子也还不完。
坐在床边的护士小姐也听不下去了,起身出去的时候撞到了贺云州的肩膀。
男人一个趔趄,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胸膛夸张的起伏。
他嗔怪地看我一眼,决定转身离开,却撞见了穿着实验服进来的邱月。
她的白大褂之下,是若隐若现的蕾丝短裙。
贺云州的气莫名其妙地消了,连忙上前,温柔道:
“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你怎么又来了呢。”
邱月顺势打了个喷嚏,摆摆手道:
“昨天你脱了衣服帮我取暖,现在已经好多了。”
邱月瞬间反应过来还有别人在场,收回拉丝的眼神,冲着我笑了笑。
“今天来,是因为有个重要的实验要做,还得请叶欢姐配合。”
我的心脏一颤,乞求地看向贺云州,不住的摇头,只求他不要答应。
可男人向着邱月露出大方的笑容,云淡风轻:
“没关系,她闲着也是闲着。”
一瞬间,悬在心头的刀子终于算是落下去了。
邱月弯起嘴角回应,又看着我补了一句。
“这次可能会痛一点,不过只要忍住了就好了,叶欢姐配合了那么多次,肯定能做好的。”
我的心头攀上了不祥的预感。我没有理会,也不想再和他说话,但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重新问了一遍。

“我问你,他是谁?”

我还没有张口,江渝寒直接把我拉到他的身后,身子完全挡在了我前面,声音冷冽地面对贺云州。

“我是他的医生。”

“如果你有良心,就不该把一个正常人扔到精神病院,受那些折磨,你那么做,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江渝寒向来不苟言笑,也很少说这么多话,也很少……说话带着情绪。

贺云州咬咬牙,冷不防地一拳把江渝寒打倒在地,情绪异常激动。

“那是我和叶欢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少管!”

我赶紧上前去扶江渝寒,这次换我挡在他的身前。

无比厌恶地看向自以为是的贺云州。

“你已经打扰到我们的生活了,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只能报警了。”

见到这边动了手,篝火旁的小护士急忙赶了过来,跟贺云州对质。

“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一个渣男撒野的地方。”

而一旁浑身冻僵的邱月,立马起身护在贺云州身前。

“你在骂谁渣男?!

我——”邱月的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她身后的贺云州却一掌把她推倒在地。

可是这次,邱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面。

白雪皑皑之上,被染了一层鲜艳的血色。

那一幕让我想到了我失去的孩子,身下弥漫的一滩血水……我眼前一黑,只隐约听见乱糟糟的声音:“快,快帮我叫救护车!”

“这里太偏了,而且现在这么晚,救护车赶到这里得天亮了……贺云州你别走,别走,求你救救我!”

……等我再次醒来,是在暖烘烘的暖炉旁边,桌上还温着一杯热牛奶。

小护士咧嘴笑着,见我睁开眼睛,跳起来招手去叫人。

“醒了醒了。”

“就是晕血嘛,可把江医生吓坏了,一夜都没睡,不过幸好没事。”

下一秒,江渝寒撞见了我的视线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何止晕血,还发烧了,现在倒是退了。”

江渝寒的嘴角上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还是感觉身上的神经有点痛,但好像一觉醒来,心情好了不少。

碎嘴的小护士迫不及待的给我讲,昨天晚上我晕倒后发生的事。

“渣男就是渣男,那个小姑娘马上都要流产了,现场只有他有车,可是他却一个人跑了。”

“还说什么,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更重要……因为头有点痛,我没有再往下想,但是扯了扯嘴唇。

接着问她。

“那孩子呢?”

小护士不出声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惆怅。

确实,那么大一滩血,孩子应该也很难保住了。

可小护士还是接着说下去。

“那个女孩也死了……我们这里是疗养院,根本没有给她动手术的资质,叫了救护车,可是救护车还没来,她就已经咽气了。”

贺云州刚要抬脚走,却还是顿了下脚步,语调冷漠。

“一起去吧,这会儿也没什么车了。”

一路上,贺云州压根没有心思和我说话,时不时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匆忙到了邱月发来定位的地方,包厢里却热闹非常。

邱月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但还是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自责地低下头。

“我不知道叶欢姐和云州哥哥在一起,我只是大冒险输了,才叫哥哥来的。”

匆匆跑进包厢的贺云州,气还没喘匀,但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她吃顿饭而已。”

话音刚落,众人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低头掐着手指,想主动停止这场闹剧。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可我转身刚要走,邱月突然叫住了我。

“叶欢姐,我的实验还没结束,你现在还不能回家,还是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吧。”

这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带着嘲讽的声音。

“原来她就是邱月的实验品啊,怪不得浑身都是伤疤。”

又有人接话。

“有伤疤是正常的,但是还穿这种暴露的礼服就不正常了,多难看啊!”

我只背过身去,掐着自己的手指,尽量不哭出来。

而贺云州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替邱月说话。

“邱月说的对,你也不能前功尽弃,还是回医院里待着吧。”

我咬着牙忍了下去,可还没等我出包厢的门,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叶小姐,你母亲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可以,还是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我的大脑瞬间轰的一下。

刚要抬腿跑出去,直接被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给拦住了。

我挣扎不过,回头满眼婆娑地看向贺云州,他的脸上却露出不悦。

“邱月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找不痛快吗?”

见我不作声,男人也彻底不给商量的余地:“今天你必须回到精神病院去。”

这一刻我没法再忍,急着向他解释。

“我妈妈现在生命垂危,我必须去看看她!”

贺云州稍有动容,邱月便一脸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男人马上转变了话锋,斥声道:“你妈妈的医院账户里有很多钱,你去了有什么用?”

“邱月已经被提名了,几天之后就能颁奖,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我的喉咙发堵,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但贺云州的脸上更是不耐烦,抬了抬手。

见状,门口的几个保镖直接把我架住,拖到外面,利落把我扔进精神病院派来的车上。

漫长的一段路程。

我又重新被关进冰冷黑暗的病房里。

直到亲眼看见来自医院的噩耗……那一瞬间,无数种景象在脑子里翻腾。

如同坠入冰窖。

接下来几天,任由邱月想方设法的折磨我,我都如行尸走肉一般,不再反抗。

最后一天,贺云州陪着邱月前往颁奖典礼,闪光灯聚焦。

而我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拿到了拜托护士小姐给我买的飞机票,带着沉甸甸的骨灰盒,还有我满身伤痕,回到了老家。

刚下飞机,手机里的未接来电霸占了屏幕。

全都是贺云州打来的。

想了想,我只回了一条。

贺云州,我们离婚吧。

随后便把他给拉黑,走进喧闹的人群中。

回了破旧的小区,我舒了一口气。

到家后,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我却接到了护士小姐的电话。

“市里的新闻频道都传疯了……”我稍微愣了一下,开始剧烈地咳嗽。

江渝寒马上把我给扶起来,把桌子上的牛奶递到我嘴边。

“吹一吹,小心烫。”

小护士突然识趣地闭了嘴,静悄悄地退出病房。

我捧着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才消解了一整夜的口渴。

而江渝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喝,然后用手指把我嘴边的牛奶擦去。

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几条信息。

叶欢,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的电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把儿子的遗体放进了市里的墓园,如果你想,去看看吧。

不用担心我会打扰你,我已经作出了选择,会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

你要幸福。

……我的心头一颤,但瞬间只觉得释怀,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江渝寒突然搜寻我的目光,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头抠了抠手指,好像才鼓起勇气。

“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

“你打算,以后做些什么呢?”

我的脑子还是很乱,没有章序,便把问题甩给了他。

“那你呢,你会一直待着这里吗?”

他默然低头:“可能会。”

“也可能不会。”

……我出院的那一天,江渝寒亲自把我送上车,把手掌伸进车窗里,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了好久。

“保重,路上小心。”

我笑着回应:“嗯。”

和大家告别以后,我到宠物店买了一只边牧犬,让冰冷的家里多了些热闹气息。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找了个工作,算是个过渡。

每一天简简单单,忙忙碌碌,好像忘掉了很多的烦恼。

“你好,欢迎光临。”

我猛地一抬头,撞上了江渝寒的视线,空气好像突然凝滞。

江渝寒一边在货架上挑商品,一边凑近我问道:“你还好吗?”

我只笑着点点头,便继续整理货架。

一直到我下班,他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到了我家楼下。

我疑惑:“你也住这?”

江渝寒挑了挑眉,勾起嘴角。

“很快就住这了,熟悉熟悉路线。”

之后的每天,他都和我一起下楼,我到便利店停下,他在不远处的医院上班。

直到新年前夕,江渝寒跑到了便利店,抖落了身上的雪花。

“下班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

时隔许久,我又一次坐在高档的餐厅里,看向玻璃窗里映出的影子,在窗外的烟花里绚烂多彩。

江渝寒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新年快乐。”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新年快乐。”

还没等护士小姐说完,我便打开她发的视频看。

贺云州淡然自若地在后台整理着装。

他身上的领带和邱月的晚礼服还是配对的。

护士小姐按照我的请求,把冷冻箱里的胎儿带去给他。

贺云州也眼熟了护士小姐,停下手里整理领带的动作,略带嘲讽的说道:“她叫你来的?”

“像她那么小心眼的人,这里边不会是炸药吧?”

在场所有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笑成一团。

而护士小姐只把冷冻箱搁到了桌子上,异常平静地说道:“这是叶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邱月娇嗔地皱着眉毛,鄙夷的看着那个冷冻箱。

“云州哥哥,这里边会是什么好东西,赶紧叫人扔出去,一会儿颁奖典礼就开始了。”

贺云州哼笑一声,抬抬手,示意助理帮他把箱子扔掉。

可护士小姐紧紧攥住不撒手,再一次警告他。

“叶小姐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你亲手打开。”

正巧,典礼的总导演来化妆间叫他们两个上台,贺云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从护士小姐的手里抢过那个箱子,奋力地往地上一砸。

冷冻箱即刻摔成了两半。

在场所有人都在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云州刚要拽着邱月上台,瞬间停住了脚步。

只见地上倒着一个巴掌大,浑身黑青的胎儿。

贺云州突然一僵,差一点腿软瘫坐到地上。

几个胆子小的女孩子当场惊声尖叫起来。

但瞬间被贺云州喝住,红着双眼看向全场唯一平静的护士小姐。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小姐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这是贺先生你的孩子,你和叶小姐的孩子。”

贺云州听见这句话,如临大敌一般,不住的向后退,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着。

“怎么可能?”

“她说了,她给我生下了一个男孩,还在医院的培育箱里……”这话都把护士小姐听笑了,蹙着眉头指责道:“你觉得,你们喂了叶小姐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还可能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吗?”

邱月立马站出来反驳,可是刚发出一个音节,贺云州回手扇了她一个巴掌,她立马倒地不起。

邱月泪眼婆娑地望着贺云州装可怜,可是他根本不再理会。

而是蹲在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胎儿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抬头问护士小姐。

“叶欢呢?

我去找她问个清楚!”

护士小姐冷笑了一声,带着万般的无奈。

“无可奉告。”

随即转身离开。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贺云州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失态,跌跌撞撞追上去想要问个清楚。

可刚到门口却被总导演拽住,而贺云州做出了最为惊人的举动。

他揪起导演的衣领,把他扔到墙上,然后发了疯似的把整个颁奖会场砸个稀烂……整个视频到此为止。

而我看完只愣住了几秒,然后便退出了手机界面。

给护士小姐回了个消息。

“帮我保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哪。”

我刚打完最后一个字,疗养院的江医生就抢了我的手机,反手递给我一杯热烘烘的牛奶。

他站到窗边,望着窗外今年的初雪。

“天凉了,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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