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纸婚约,我自幼便爱黏着陆遂,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陆哥哥。 但我与陆遂并非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 十五岁那年,陆遂要随父驻扎西境,他赠我一支亲手打磨的檀木簪,临别赠言: “此簪凝情表心迹,愿伴卿卿共朝夕。” 他走后,每月都有鸿雁传书,书信情意绵绵。 谁都羡慕我有如此好的姻缘。 可如今,我曾以为的如意郎君,要在迎娶我的时候,却给另一个女子妻子的名分。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声音坚定: “女儿不愿与陆遂曾经的情谊,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