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后,那女子自发地站到了方静虹身后。
方静虹介绍道:“娘,夫君,她是姝儿。姝儿,这是我婆婆,这是我夫君文砚。”
乔姝点头,算是见过了,又指着方静虹身后的女子问:“她呢?”
那女子捂嘴笑了两声,“侯夫人,我是我们家夫人的婢女,你唤我一声芙蓉便好。”
乔姝惊讶。
这个芙蓉,穿得比方静虹还好,竟然是方静虹的婢女?
立春多打量了芙蓉几眼,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喜。
当人婢女的,就该有觉悟。
什么时候一个婢女都能越过主子去了?
假如是侯府的婢女,她定命人打上十板子,再叫了牙婆发卖出去的。
但这是钱家的家事,她只能表示愤怒。
乔姝和立春同样的想法,一言难尽地问:“静虹,这是你的婢女?”
方静虹**地说:“是文砚觉得我辛苦,特意买来伺候我的。”
那一边,钱晓颖想告状,被钱老**一个眼神阻止了。
钱老**招了招手,和善地说:“静虹,快过来,让大夫把脉。”
方静虹应了一声,又小声地和乔姝说:“姝儿,你放心,我过得很好。晓颖骄纵了些,但我婆婆和夫君对我很好。”
否则,这些年被钱晓颖这么欺负,她肯定过不下去了。
方静虹走到钱老**身边坐下,让大夫把脉。
乔姝打量了那大夫一眼,见他尖嘴猴腮,不是好面相,便吩咐了立春几句,立春出去了。
把脉后,大夫惊讶地道:“夫人这是娘胎里带来的不育之症啊,怎的老**不知道吗?”
钱老**想到什么,指着方静虹痛心疾首地道:“好啊,你们方家人竟然骗婚!我们钱家一脉相承,你这是要断了钱家的香火啊!”
老**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大声嚎叫:“哎呦!你这个毒妇啊!钱家的列祖列宗,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啊!看看这个要断了钱家香火的毒妇啊!”
方静虹错愕不已,连忙解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婆婆,文砚,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
她伸出手,想去拉钱文砚的胳膊。
钱文砚冷冷地拍开她的手,眼神冰冷:“你一句不知道,就想让我断子绝孙?方静虹,我真是看错人了!”
他的力气不小,方静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她哭得凄惨又委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有不育之症的。
钱晓颖幸灾乐祸,第一次当了回好人:“娘,大哥,你们别怪大嫂了,大嫂肯定不知道的。”
方静虹感激:“晓颖,谢谢你。”
钱晓颖翘起嘴角:“我有一个解决法子,大嫂,你把嫁妆拿出来交给娘,让娘为大哥娶个平妻,为钱家开枝散叶。”
方静虹面色一白,“不行,那些嫁妆我有用处。”
闻言,钱老**眼里闪过一道凶光。
这个贱妇!
防他们和防贼似的,把嫁妆藏了起来,让他们找不到。
否则,他们大可以把嫁妆抢过来,何至于要这么麻烦?
方家是普通人家,但方静虹的外祖母给了她一笔价值不菲的银钱。
要不是看在那笔银钱的份上,钱文砚什么好妻子娶不到?
都几年了,这个贱妇,还不肯把嫁妆拿出来孝敬她,气死她了!
她冲过去,作势要厮打方静虹,嘴中骂道:“你这个贱妇!就想看着文砚断子绝孙是不是?我打死你!”
钱文砚更是冷漠:“静虹,你太恶毒了。”
乔姝看得差不多了,将方静虹拉到身后,让钱老**扑了个空,不耐烦地道:“行了!”
钱老**抿了抿唇,道:“姝儿,你现在是侯夫人了。你公平地说一句,这种要断人香火的贱女人,该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