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谢景行是个不解风情的,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他愣是一次也没去探望过,更未对据闻害得她险些小产的几个“罪魁祸首”有任何处罚。
太子府只当养了个没名没分的闲人一般。
倒是皇后得知谢景行终于有后,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宣人进宫,赏了一堆有的没的,又对我耳提面命一番之后,犹不放心的指派了三个经验丰富的嬷嬷照顾那芸娘,好像唯恐我这个太子妃有样学样,宛如当年她对付钦后宫妃嫔一样对付太子府眼下这唯一的希望。
有了皇后娘娘撑腰,芸娘也没闲着,处心积虑的想要同谢景行亲近。
但他是个不着家的主儿,十次有八次都让她扑个空,剩下的两次,又会被白锦年他们三个轮番搅扰。
着实悲惨。
一来二去,芸娘竟动了旁的心思。
这日,谢景行闯进我房里的时候,我正好整以暇的准备沐浴,香肩半露,风情万种。
“我被下药了。”
谢景行脸不红气不喘,平静的一点儿不像被下药的样子。
“哦。
需要我去请大夫吗?”
我好心提议。
“不、用。”
谢景行咬牙,好像我多么十恶不赦。
我明白了。
“那我去找人过来伺候。”
我十分贴心的给了他选择:“你是想要白锦年还是沈砚秋?
或者曹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