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怯问。
“哦,他们都是服侍殿下的房中人。”
我热心的给她解释。
芸娘想来也听过太子的一些“特殊喜好”,脸上神情控制不住的扭曲了几分,震惊地看着面前三人。
他们三个,一个妖娆,一个魁梧,一个文弱,充分展示了太子殿下的独特口味。
芸娘这朵小白花估计被刺激得不轻,攥紧了手中帕子。
我大尾巴狼似的静静喝茶看戏。
“知道怕了?
怕了就赶紧走,别在太子府碍眼。”
白锦年开始赶人。
“但我有了殿下的骨肉。”
芸娘柔柔弱弱的搬出大杀器来。
白锦年眼一瞪,拿出在慕楚馆里跟人茬架的势头,“呸”了她一口,“你说孩子是殿下的,就真的是殿下的啊?
谁能证明?”
“芸儿绝不敢蒙骗殿下。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芸儿惟有一死,以证清白!”
“撞墙还是悬梁?”
白锦年立刻接口。
“抹脖子也行。”
曹裕蓦地掏出长刀。
“若论风骨,当以绝食为佳。”
沈砚秋折扇轻摇。
芸娘看起来马上就要晕了。
“你们一个个这是做什么?
怎能如此对待芸儿妹妹?”
严厉批评了他们三个之后,我冲她摆出当家主母的慈和微笑:“别听他们的——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吧,去母留子。”
“你们……”芸娘娇躯轻颤,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