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怀了殿下的骨肉?”
我端着茶盏,眼皮也没抬,尽显正妻的风范。
名唤“芸娘”的医女微微低着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项:“月余前,我去慕楚馆(勾栏)帮人看病,遇到殿下,他喝醉了,然后就对我……”我正兴致勃勃的欲听后事如何,谢景行偏偏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殿下……”芸娘含羞带怯。
谢景行没应,一张光风霁月的脸面无表情。
“喂,你真的把人家给睡了?”
我贱兮兮的凑近他,八卦之魂难掩。
“喝醉了,不记得了。”
他撩了我一眼,语气淡淡,仿佛忘记的只是昨晚吃了什么这样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啧啧啧,渣男。
对面的芸娘当即脸色一白。
“不过,醒来的时候,孤确实是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