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冬当即应下,却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您要泻药做什么?”
钟泠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自是......礼尚往来。”
某人白日羞辱了她,这仇自然是要还上的。
四婢低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大小姐......好像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
此时,正在连夜审问犯人的景煜珩突然打了个喷嚏,令原本严肃的气氛变得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就连正在哀嚎痛呼的犯人都突然安静了一下。
就......挺破坏气氛的。
“世子,当心着凉。”周越干咳了一声后递上披风。
这山中的破庙四处透风,寒冷至极,而世子身上还带着伤,怕是容易感染风寒。
“不用。”
景煜珩黑着脸没接。
他习武之人,怎会畏惧这点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