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腕上的高级手表。
我突然发现,没见面的三年里,他过得很好。
车子停在有些熟悉的酒店门口。
下车时,我看着酒店大门。
眼前闪过五年前和宋煜臣结婚那天。
他抱着我走进去时,脸上的兴奋和高兴。
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我凌乱如狗啃般的头发,跟身上与季节不符的单薄衣衫。
在刚要走进大门时,被门童拦下。
“抱歉,您不能进去。”
落后我半步的宋煜臣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对门童说。
“她是和我一起的。”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他们看到我时,脸上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
宋煜臣从一开始坚定地拉着我,到渐渐松开我的手。
然后,和我错开距离。
我没管宋煜臣心里在想什么。
径直往陈羽菲定好的包间走去。
三年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出来后。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所以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眼,害我的罪魁祸首。
如今是什么模样。
包间隔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