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落了水,薄冰被砸开,水花四溅。
钟泠月预想中的寒冷刺骨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落入了一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抓住什么,却听到一闷哼声。
“唔,你故意的是吧?”
听到熟悉的奚落声,钟泠月骤然睁开了眼。
“景煜珩!”
“啧,伤口还没好全就捏上来,我好心救你,你却要害我,钟姑娘可真狠心啊——”
钟泠月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情急之中抓到了他的左肩处。
而他说的伤口,正是那夜她在黑云寨用簪子捅的。
她匆匆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景煜珩将她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
他抱着钟泠月落在了对岸,见她不说话,意味深长道:“钟姑娘定然是心狠的,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本世子佩服......”
他边说,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钟泠月脸色一白,险些痛呼出声。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