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接。”
苏泽寒急匆匆的从厨房出来,来不及擦手便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事?”
他冰冷的应着电话,转身进了书房。
排骨香气逐渐变成焦糊味道,阮倾却像没闻到似的,依旧坐在沙发上。
直至厨房飘出浓烟,苏泽寒才从书房出来。
他皱了皱鼻子,语调轻佻:“什么味儿啊?厨房炸了?”
阮倾抬眸看他,果然见到了他嘴角玩世不恭的笑。
他是......第二人格。
眼见着阮倾稳如泰山,他啧了一声,去厨房关了火后边往卧室走边说:
“小倾儿,你真是离了苏泽寒就活不了,连关火都不会,他是把你宠成了什么样啊!”
话音落,他进了主卧。
再出来时,他已经穿上了骚包的粉衬衫。
他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给阮倾,解释报备更是不可能。
阮倾审视着他,突然问:“你去哪儿?”
“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的?我去哪儿你管得着么?”苏泽寒满眼戏谑,“你管管他就算了,管我,你还不配。”
房门砰的关上,把狼藉隔绝在门内。
锅里的排骨已经变成了炭块。
阮倾把锅和排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她的确喜欢糖醋排骨。
但它已经变成了垃圾。
......
不出所料,苏泽寒今晚没回来。
阮倾自后半夜起便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