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难理解他,比起去找正经的投资人,以后挣到的钱都和别人分一半,不如从我和刘冬媛这拿钱更吃香。
有刘冬媛在,姜年的厂子不管挣不挣得到钱,他本人都是稳赚不亏的。
更何况刘冬媛被人认出来了,这一场闹剧很可能影响她的工作,到时候姜年怕是要一份钱都得不到了。
因为他的好吃懒做,工厂好几年了都还没稳定下来。
不过,姜年的脸还是黑早了,我还有一份大礼没给他送呢。
只有刘冬媛坏了名声这么够,他们两个有情人该同甘共苦才是。
处理完离婚手续没几天,我就找人去了刘冬媛的房子外蹲姜年。
姜年结束工作回来,开门的一瞬我就冲了进去,以收拾自己的东西为由翻箱倒柜起来。
冲进去后发现刘冬媛也在,工作日没去上课,看来她婚内出轨一事发酵得厉害,这就已经被处置了。
等他俩反应过来时,屋里早就被我带来的人翻得一片狼藉。
为了引人注意,我还招呼他们把屋里的东西往外丢了些。
“你们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不准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姜年简直快要气疯了,他喊得格外大声。
这一片是居民区,许多人被动静吸引,纷纷聚集围观起来。
眼看人围得越来越多,我变得兴奋:“哟,奸夫还指责上主人私闯民宅了,还报警,那你报啊。”
“我不是奸夫,我和冬媛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又被我说是奸夫,姜年简直要气死,他反驳得无比激烈,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这反应和我想象的差别不大,毕竟这附近谁不认识他这位学历高事业强的高知分子呢。
搞臭他的名声可比打他一顿有力多了。
我和在民政局时一样,不疾不徐陈述了些事实,人群就又一次炸了锅,窃窃私语间全是对他俩不利的话。
姜年和刘冬媛知道我是故意来找事的,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拿我完全没办法。
只能在群众的指责声中灰溜溜地躲进了房里,不敢再往外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