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昭昭我心17”又一新作《三岁崽崽神助攻,冷面爹地追妻忙全文在线阅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林念柔安儿,小说简介:虽除,余波未靖,京畿防务更是重中之重。儿子分身乏术。”“国事固然要紧,可家嗣传承亦是大事。”老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却也知道这个儿子素来主意极定,绝非旁人三言两语能动摇,只得摆摆手,“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婆子多说也无益。只盼着你心里有数。”“儿子明白。”裴砚搁下茶盏,顺势起身,“母亲若无其他吩咐,儿子前头还有些文书需处置,先告退了。”......
《三岁崽崽神助攻,冷面爹地追妻忙全文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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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记忆里那个总是扬着下巴、目光灼灼追随着他、说话带着娇蛮活力的少女,截然不同。
只余下一种近乎卑微的安静。
裴砚心头莫名一滞,像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面上却不露分毫,上前给母亲行礼:“母亲。”
裴老夫人点点头:“回来了。可用过早膳了?令仪正好送了些点心来,你也尝尝。”
裴砚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样崔令仪做的吃食,又掠过她低垂的眉眼,淡淡道:“不了,儿子已在宫中用过。”
崔令仪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自己的存在碍了他的眼。
裴老夫人似没察觉儿子语气中的冷淡,只对崔令仪温声道:“你有心了。日后若得空,常带安儿过来坐坐。这孩子,我看着喜欢。”
“是,谢老夫人垂爱。”崔令仪温顺应下。
裴砚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安静吃着果子的小小孩童身上。安儿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往母亲身边缩了缩。
又说了两句闲话,崔令仪适时提出告辞。裴老夫人也未多留,让她带着安儿回去了。
崔令仪牵着安儿,目不斜视地从裴砚身侧走过。
如那日在府门口一样,自始至终未看裴砚一眼。
直到那抹素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裴砚才收回目光,转向母亲:“她来做什么?”
裴老夫人:“不过是个失了依仗的可怜人,带着孩子来请个安,表表心意罢了。手艺倒是不错,说是为了照顾她病重的亡夫学的。也是个念旧情的。”
她顿了顿,看向儿子,“砚儿,她母亲毕竟与我有旧。即便从前你们闹得不愉快,后来也各自嫁娶了。我看如今她性子也磨了不少,是个懂事的孩子。”
“人既已进了府,住在西跨院那地方,终究不像话。传出去,倒显得我们侯府刻薄。”
裴砚眉峰微动,没接话。
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母亲那句“说是为了照顾她病重的亡夫学的”。
亡夫?
她竟是为了那个人,学会了这些伺候人的细致功夫,磨平了一身棱角,变得如此柔顺卑微?
一种极其陌生且不悦的情绪,悄然掠过心间。
“何况她还带着个孩子,咱们府上更该多关照些。”
“那个叫沈安的孩子,生得好看,又知礼,瞧着我便喜欢。”
裴老夫人未察觉儿子的异常,仍絮絮道:“方才他怯生生瞧人的模样,倒让我想起你小时候,初进宫见先帝时的神态,也是这般,又怕生,又强撑着规矩。”
裴砚指节微微蜷了一下。
沈安。那是她和他亡夫的孩子。
她的亡夫姓沈?
见他不答,老夫人话锋却是一转:“说起来,宁儿都四岁多了。你和念柔成婚也有五载,只宁儿一个女儿,大房三房又都没孩子。这侯府里,终究是子嗣单薄了些。”
“什么时候,再给我添个小孙孙,也好让这寿安堂里,再多些热闹?”
裴砚饮了口茶,淡声道:“近日朝中事务冗繁,秦王党羽虽除,余波未靖,京畿防务更是重中之重。儿子分身乏术。”
“国事固然要紧,可家嗣传承亦是大事。”老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却也知道这个儿子素来主意极定,绝非旁人三言两语能动摇,只得摆摆手,“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婆子多说也无益。只盼着你心里有数。”
“儿子明白。”裴砚搁下茶盏,顺势起身,“母亲若无其他吩咐,儿子前头还有些文书需处置,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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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今日这孩子似乎走得急了些。
———
崔令仪带着安儿走出寿安堂,沿着回廊慢慢往回走。春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她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方才裴砚看她的眼神,尽管只是一瞥,依旧让她如芒在背。那目光里的审视和冰冷漠然,和五年前毫无分别。
正想着,刚拐过一处假山石,迎面便撞见一道墨色身影。裴砚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前面,正负手站在一株玉兰树下。
崔令仪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将安儿往身后藏了藏,低头行礼:“裴大人。”
声音比在寿安堂里更轻,更疏离。
裴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雪白后颈,又扫过她紧紧牵着孩子、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她在怕他。
那股莫名的不悦又升腾起来。
“母亲心软,念旧。”
“但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西跨院既然拨给了你,便安心住着。无事,不必四处走动。”
“尤其是,不要试图用这些小心思,来打扰母亲的清净。”
他边说边向她走来,直至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拢住。
崔令仪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微微屈膝:“是,民妇谨记。今日是民妇莽撞了,日后定当安守本分,不再打扰老夫人清静。”
她答得如此恭顺,如此干脆,仿佛早已将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接受他的一切安排和警告。
裴砚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平静无波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追在他马车后,被他冷言斥退时,那双明媚眼睛里瞬间积聚的泪水。
“裴砚,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少女即使哭着,也依旧执拗地问。
那时他只觉得厌烦。
如今……
他抿紧了唇,不再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崔令仪等他走远了,才缓缓直起身,轻轻吐出一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五年不见,他依旧清冷矜贵,只是身上还莫名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许是因为他如今已承袭了爵位,且成了权倾朝野的殿前都指挥使。
天子近臣,简在帝心,对文武百官有生杀予夺之权。
安儿仰起小脸,小声问:“娘亲,刚才那个很凶的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崔令仪蹲下身,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没有。那位叔叔是侯府的主人,他很忙。安儿只要记得,我们安静地住在这里,不打扰别人,就好了。”
“嗯。”安儿点点头,又雀跃道,“可是老夫人喜欢安儿,还给安儿果子吃呢!”
崔令仪心中微暖,抱了抱他:“是啊,安儿乖,好多人都喜欢安儿呢。”
她牵着安儿,慢慢走回西跨院那扇破旧的木门。
廊下,裴砚驻足回望,看着那抹素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方向,眸色深沉难辨。
她变了太多。
多到,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烦躁。
裴砚并未直接回书房,而是去了演武场。习武多年,每当心绪不宁时,筋骨的活动总能让他重新掌控自己。
剑锋破空,凌厉迅疾,却斩不断脑海中那双低垂的眼眸,和那近乎卑微的柔顺姿态。还有那个孩子,怯生生又依恋地拽着她衣角的模样。
一套剑法练完,气息微乱,额角沁出汗珠。
他收剑入鞘。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一个带着拖油瓶前来投奔的寡妇,她的变化,她的处境,与他何干?
回到主院,刚踏入内室,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