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像一个人。
她也许会觉得晴晴有些眼熟,但一定想不起来像谁。
因为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她的眼。
但是我记得!
我记得只有那个人,才配的上‘爱’这个字。
8.
“陈最,等我们有钱了,我一定要用现金去打那些人的脸,想想就很过瘾。”
“陈最,你别怕,以后他们再打你,你就来找我。”
“陈最,咱们以后会有大房子的,到时候你娶我吧。”
“陈最,我回不去了……”
夏夏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短信。
是,她回不来了。
可是当我看见这条短信的时候,她已经在停尸房孤零零的呆了一整夜。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夏夏浑身伤痕累累,淤青,勒痕,鞭痕,咬痕。
我和夏夏十岁的时候因为一起躲避父母的**而撞到了一起。
我们躲进了偏僻的山洞。
她衣衫破烂,我鼻青脸肿。
唯一不同的是,夏夏是被亲生父母**,我是养父母。
少年时期我唯一的记忆,就是我和夏夏一起山里跑啊跑啊……
跑到我们的胸膛要炸开,跑到夏夏跪在一旁干呕。
然后在无人的山林里,我们相视一笑。
那个时候我们吃过山里的野果,吃过河里的野鱼。
最后实在撑不过的时候,再一起壮着胆子回家。
直到十六岁那年,我带着她私奔了。
夏夏的父亲为了两万块的彩礼,要把她嫁给一个小儿麻痹患者。
我带她逃了出来。
我们逃票坐车,来到了城市里。
没钱,是我们当时最大的困难。
我们没有地方住,没有干净的食物,没有自己买的衣服。
但是夏夏却很开心。
她会为在垃圾箱里捡到一双破旧的鞋而高兴。
会为我给她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