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不是我杀的。”忽略直播弹幕上满屏骂我的脏话,我看着摄像头肯定的说。
看我如此坦然,有几条理智的弹幕说:“这女孩看起来不像恶毒的人,那个帖主也没拿出证据,说不定真是冤枉的。”
其中一条和其他不一样画风的弹幕突然闪现过来我一眼就发现了。
“从脸就能看得出恶不恶毒?我看你们和她也没什么区别!”
我摇摇头,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我那个可爱的室友说的出。
辅导员出来把我拉进了寝室,小小的四人间里坐了好几个校领导。
姜科长冷声说:“周生生同学,你的行为给学校,给其他同学们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竟然还不敢承认?”
“不仅毫无爱心,还敢做不敢当,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父母怎么教你的,把他们叫到学校来!”
笑死,他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不够,还要连带我父母。
“我没害死赵明熙的鹦鹉,又不是小学生叫什么父母。”
见我还不承认,赵明熙像上一世一样拿出我往她桌上放鸟食的照片,还有平时提醒她注意清洁卫生的消息记录。
“是她把鸟粮放我桌上的,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