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喜,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
我离开他时决绝态度冷硬,甚至还对他放下了狠话。
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哭的泣不成声,因为我被查出患了和妈妈一样的家族遗传病,最多只能活一年。
如果那时我知道裴今宴处境艰难,或许我会留下。
可我也明白自己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所以,这三个月来我彻底销声匿迹,躲在无人的角落默默的忍受病痛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从鬼门关中活下来。
这次手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成功,我将获得新生。如果不成功,我将死去。
所以当裴今宴挂掉电话,给我发来一个地址之后。
我仅仅是犹豫了几秒钟,就打车过去了。
3.
刚打开包厢的大门,我差点被吓了一跳,满地的玻璃碎片。
而坐在主位上裴今宴正好整以暇的见着我惊吓的反应。
仅仅三个月,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比之前,更加阴郁、冷酷、绝情。
他中指和食指夹着一张银行卡,笑着对我说道:“不是想要钱吗?跪过来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