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听动静,他们好像在外面搬东西。
陈峻力气大,一个人顶三个人,干活特别猛。
晚上九点来钟,陈峻提了两壶热水进来。
拿了个大红盆,放在地上。
“你洗洗不?”
纪明月想洗,但是身上没劲。
陈峻看出她的意思了,把门关上,窗帘拉好。
抱着她脱了衣裳,放在大红盆里面。
“你别动,我给你冲一下就行。”
纪明月红着脸点点头,陈峻手大又粗糙,搓得她疼。
洗完,陈峻拿毛巾给她擦干。
放在炕上,用纪明月用完的水,洗了把脸,又洗脚。
纪明月涂了药,坐在炕上,欲言又止。
“陈峻。”
她声音细如蚊讷。
“嗯?”
陈峻刚扬了一把水在脸上,“咋了?”
“你用点新的水吧。”
“那个水,我、我刚才用过了。”
陈峻没抬头,“没事,挺干净的。”
纪明月脸上红得厉害,不再吭声。
陈峻出去倒水,进来看纪明月还在炕上坐着。
“咋了?”
纪明月不好意思,“我、我之前提了一个行李箱,你见过吗?”
陈峻说,“隔壁堂屋里头。”
“可以帮我取过来吗?”
陈峻点头,“你等着。”
门打开关上,关上打开。
陈峻提着行李箱过来。
纪明月说,“可以帮我从里面取一下**吗?”
陈峻一听,下意识抬头,朝着纪明月看去。
他眼神直白,纪明月忙拿手护着被他盯着的地方。
陈峻这才低头,红着耳朵拉开拉链,从里面翻找。
“就是粉色小包里面,谢谢。”
粉色小包找到了,陈峻拿出来,递过去。
纪明月一把接过来,钻进被子里面,捣鼓着穿上。
孙秀芳和陈志勇那个屋子已经灭了灯,农村晚上普遍睡得早,没有夜生活。
陈峻灭了灯,躺在纪明月旁边。
他昨天开荤,今儿个还蠢蠢欲动。
但是纪明月却累得很,不乐意让碰。
好几次,黑暗中,陈峻把手摸进她被子里面。
纪明月咬着唇,不乐意,也不敢拒绝。
陈峻以为她愿意,又钻进她被子里面。
纪明月疼得厉害,她鼓足勇气开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
剩下的话,她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陈峻喘着粗气,没听见她说啥。
“不什么?”
他用厚厚的嘴唇亲她的脖子、**。
纪明月不敢说了。
她鼓足勇气,只敢说一次。
昨天,妈妈叮嘱她。
不能耍小脾气。
嫁了人,要贤惠,要听男人的话。
陈峻是她男人。
她男人想要,不能不给。
纪明月不敢再开口,抬手抱住他的肩膀,抖着身子贴了上去。
陈峻本来就忍耐着,一下子就爆发了。
只是他察觉,今天纪明月实在不经碰。
哭得特别厉害。
陈峻亲她脸上的泪水,吃她的眼泪,吃她的嘴巴。
“别哭。”
“别哭。”
“最后一次。”
麦色起伏的肌肉,一只莹白的手若隐若现。
没做的多,做了两次。
第三次刚开始,纪明月哭得实在厉害,没声音,但是眼泪特别多,陈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从潮湿的被窝里面把纪明月抱出来,打开灯。
灯光晃得纪明月睁不开眼,脸上的泪水明晃晃暴露在陈峻眼前。
陈峻仔细检查,一看,竟然出血了。
他又悔恨又心疼,“咋不和我说?”
“我不知道。”
纪明月哭得头昏脑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峻着急穿好裤子,就出去叫孙秀芳过来。
孙秀芳很快过来,身上披着棉袄。
“咋了?”
“咋了?”
陈峻扶着**,“我……下面……出血了。”
孙秀芳一听,握紧拳头捶了陈峻好几下。
“个牤牛!”
“让你疼着些,你咋不听!”
“昨儿个折腾了一晚上,今儿咋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