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只觉五雷轰顶,方才刚进门的味道和如今的痕迹,都彻底印证了他方才猜到的一个事实。
爱他?
阮言妃所谓的爱他,就是一边给他准备礼物,一边和江诚风在沙发上欢爱,甚至激情到染湿一大片沙发?
钻心剜骨之痛,不过如此。
阮言妃没注意到霍流年的异常,只是将早准备好的手链戴在他手腕上,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溺出水来,“流年,初识纪念日快乐,我还准备了烛光晚餐,都是从西洋运过来的食材。”
霍流年浑身颤抖,摇了摇头,“我不吃了,我……不舒服。”
如今的他,阮言妃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他一开始就说过的,他有感情洁癖,不能接受瑕疵。
要么就不要来招惹他,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又要负他?
阮言妃听到他说不舒服,瞬间如临大敌。
先是打电话叫来好几个家庭医生给他检查,检查完后没问题还是不放心,派属下去买了一大堆补气血的补品,又亲手给他泡了牛奶,哄着他睡觉。
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后,霍流年终于被她哄睡,
深夜,霍流年突然被渴醒,正想出去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