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那三套房子都是我靠着这几年存下来的工资买的。
我靠着收租过日子,也是在收取我以前努力工作的回报。”
秦璐被我怼了一句,女儿瞬间变了脸色,转头护着秦璐对我语气冷淡。
“爸爸,榕城区的那套大平层早就被妈妈卖了,拿去投资赵叔叔开的的新公司。
你的目光不要那么短浅,阻止我和妈妈过上好日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没想到,秦璐那么早就跟赵刚勾搭在了一起。
“秦璐,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顾及到女儿年纪还小,没有在她面前挑破秦璐和赵刚的奸情。
然而秦璐却丝毫不领情。
“那又怎么样?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想卖就卖!”
“对了,江湾区那套公寓和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你也别想打主意,我早就已经过户给了我弟弟。”
当初秦璐说结婚后没有安全感,所以我将赚到的工资全部交到了她手里,让女儿随她的姓,连婚后买的三套房,写的也都是她的名字。
我可以容忍她将其中一套公寓补贴给她一无是处、只知道在家里啃老的弟弟,但我无法容忍她居然卖了我辛苦存钱买下的市中心大平层,只为了给外面的野男人投资事业。"
网友一心只想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对于事实的真相如何,他们根本不在乎。
在他们的字典里,同情弱者才是永恒的真理。
键盘侠的战斗力太强。
久而久之,我的同事和昔日的老同学都不再敢为我发声。
唯一一个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人,只剩下沈婷。
我将这些帮助过我的心意一一记在心里。
沈婷向我询问道:“秦璐现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打算怎么办?”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且让秦璐蹦跶吧,反正她也蹦跶不了几天。”
我的律师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将网络上抨击我的黑粉留言一一搜集起来,提起诉状。
我没有开直播解释,也没有在网络上为自己辩解过一个字,只用白纸黑字的一纸诉状,教这些网络上的键盘侠做人。
当然,我也没能忘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秦璐和赵刚。
他们不是想要操控舆论,企图让我认输吗?
现在,倒不如来看看,最后的赢家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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