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说我们之间是错,既然是错,那你后面那么多次为什么不拒绝?”
面对她的质问,季庭州无言以对。
只能表示在她住院期间,对她寸步不离。
原来他一直记得婚礼这个承诺啊。
只是,我恐怕穿不上了。
这几天我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加速流逝。
腹痛难忍,下身也断断续续地流血。
导致我不得不时时刻刻穿着成人纸尿裤。
一个人躺在漆黑的卧室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庭州!”
我痛苦地呻吟。
房门被人用力撞开,多日未见的季庭州慌张地跑进来。
用力把我抱住,安抚我的情绪。
“青柠,我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心里一酸,我再也忍不住抱着他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