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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吧,我净身出户。”
离婚协议被往前推了推,顾远牧满是淡然妥协。
沈舒从慌张到不甘愤怒,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顾远牧,我要的是你的钱吗?”
“谁稀罕你的那些钱?”
沈舒伸手将那纸离婚协议撕碎成纸片,丢在垃圾桶里,又要拿起打火机烧,却被顾远牧拦住。
“别闹了。”
顾远牧想劝沈舒,然而对方似乎是失去理智,几乎极端,“我是不可能离婚的。”
沈舒紧紧盯着顾远牧的眼睛,火花落在垃圾桶里,离婚协议被烧成灰。
“这样有意思吗?”
顾远牧眼眸里闪烁着火光,身体却感觉不到温暖,眼前的沈舒,陌生得让自己难过。
沈舒反手扣住顾远牧的手腕,语气变得温柔,“只要你不离婚,就可以。”
“我爱你,我们可以继续的,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好不好?”
顾远牧摇头,他这个决定已经想了半年,这就是答案。
沈舒却无视他的举动,直接提着包走到门口。
“这几天,我会让助理送东西过来,你先待在家。”
这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吗?
顾远牧皱眉,抬脚往门口走过去,沈舒直接把门关上,等到他要拧转把手的时候,发现根本打不开。
沈舒把门反锁了!
顾远牧心里一慌,他敲着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之后几天,沈舒的助理都送食物过来,顾远牧没吃多少,就又让他带走。
“好歹吃一点吧,沈总那边担心着呢。”
助理劝道,顾远牧摇头,“我没食欲。”
前几天沈舒都会打电话让他多吃一点,可每次顾远牧说要离开,沈舒便开始问他。
“还要离婚吗?”
沈舒那期待和颤抖的语气让顾远牧心软,可顾远牧不走回头路,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下去。
得到沉默的沈舒,直接把电话挂断,再也没打电话过来。
助理见顾远牧依然不吃,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晚饭一起放着。
“晚上公司开会,顾先生方便自己热一下吗?”
顾远牧淡淡的点头,他麻木的刷着手机。
大门重新被关上,顾远牧看向桌子上冷冰冰的饭菜,而江洲刚刚给自己发的,却是沈舒和他在公司吃饭的图片。
顾远牧拉黑江洲,江洲却总能找人给他发照片。
顾远牧肚子一阵难受,撕裂开的疼痛传来,他赶紧到房间去找胃药,却发现里面一颗也没有了。
这几日饮食不确定,胃药早已见底。
顾远牧紧紧扣着手机,肚子的疼痛越来越重,他难受的给沈舒打电话。
“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顾远牧不甘心的再拨打过去,却是一声男声。
“沈总她。”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顾远牧主动挂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拨打120,报了住址后,胃部一阵难受,直接冲到厕所吐了起来。
洗手池中,顾远牧看着那一阵一阵的红色,麻木的打开水龙头。
可手指还没碰到,便直接晕了过去。
顾远牧醒来看到熟悉的医生,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给你开药了,最近的饮食规律了吗?”
《流年难抵相思顾远牧沈舒》精彩片段
“你签吧,我净身出户。”
离婚协议被往前推了推,顾远牧满是淡然妥协。
沈舒从慌张到不甘愤怒,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顾远牧,我要的是你的钱吗?”
“谁稀罕你的那些钱?”
沈舒伸手将那纸离婚协议撕碎成纸片,丢在垃圾桶里,又要拿起打火机烧,却被顾远牧拦住。
“别闹了。”
顾远牧想劝沈舒,然而对方似乎是失去理智,几乎极端,“我是不可能离婚的。”
沈舒紧紧盯着顾远牧的眼睛,火花落在垃圾桶里,离婚协议被烧成灰。
“这样有意思吗?”
顾远牧眼眸里闪烁着火光,身体却感觉不到温暖,眼前的沈舒,陌生得让自己难过。
沈舒反手扣住顾远牧的手腕,语气变得温柔,“只要你不离婚,就可以。”
“我爱你,我们可以继续的,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好不好?”
顾远牧摇头,他这个决定已经想了半年,这就是答案。
沈舒却无视他的举动,直接提着包走到门口。
“这几天,我会让助理送东西过来,你先待在家。”
这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吗?
顾远牧皱眉,抬脚往门口走过去,沈舒直接把门关上,等到他要拧转把手的时候,发现根本打不开。
沈舒把门反锁了!
顾远牧心里一慌,他敲着门,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之后几天,沈舒的助理都送食物过来,顾远牧没吃多少,就又让他带走。
“好歹吃一点吧,沈总那边担心着呢。”
助理劝道,顾远牧摇头,“我没食欲。”
前几天沈舒都会打电话让他多吃一点,可每次顾远牧说要离开,沈舒便开始问他。
“还要离婚吗?”
沈舒那期待和颤抖的语气让顾远牧心软,可顾远牧不走回头路,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下去。
得到沉默的沈舒,直接把电话挂断,再也没打电话过来。
助理见顾远牧依然不吃,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晚饭一起放着。
“晚上公司开会,顾先生方便自己热一下吗?”
顾远牧淡淡的点头,他麻木的刷着手机。
大门重新被关上,顾远牧看向桌子上冷冰冰的饭菜,而江洲刚刚给自己发的,却是沈舒和他在公司吃饭的图片。
顾远牧拉黑江洲,江洲却总能找人给他发照片。
顾远牧肚子一阵难受,撕裂开的疼痛传来,他赶紧到房间去找胃药,却发现里面一颗也没有了。
这几日饮食不确定,胃药早已见底。
顾远牧紧紧扣着手机,肚子的疼痛越来越重,他难受的给沈舒打电话。
“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顾远牧不甘心的再拨打过去,却是一声男声。
“沈总她。”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顾远牧主动挂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拨打120,报了住址后,胃部一阵难受,直接冲到厕所吐了起来。
洗手池中,顾远牧看着那一阵一阵的红色,麻木的打开水龙头。
可手指还没碰到,便直接晕了过去。
顾远牧醒来看到熟悉的医生,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给你开药了,最近的饮食规律了吗?”
“我这些补品,你记得吃。”
女儿出息,沈母不在乎这些钱,她开心的点头,虽然是惋惜,但还是挡不住高兴,“你上次和小洲一起拿来的补品,我都还没吃完呢。”
顾远牧指尖一顿,他以为沈舒很久没来,谁知对方只是没和自己来而已。
心脏酸涩的难受,顾远牧狠狠呼出一口气,只见沈母拉着江洲的手,格外的亲昵。
“小洲啊,今年几岁,有没有对象,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
顾远牧看见沈舒听见这话,着急转头,慌张开口。
“妈,你这牵什么线。”
江洲却一点也不生气,“阿姨不用了,我有喜欢的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顾远牧手指紧握,不敢,也不想听江洲要讲的话。
“沈舒,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顾远牧低声说道,身形发颤,不想狼狈的留在这边,自取其辱。
“等下还要一起去吃饭呢。”
擦身而过的时候,沈舒抓住顾远牧的手,“你忘记啦,我要弥补纪念日的晚餐。”
可纪念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顾远牧想,沈舒却格外期待的看向他,眼神明亮,仿若初见时的明亮。
两人刚在一起时,顾远牧就答应让沈舒永远少女,如今也不想食言。
“好。”
就当最后一次聚了,结束后,那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也该拿出来了。
顾远牧微微笑着抚摸沈舒耳边的碎发,沈舒眯着眼,将脸颊靠在他温暖的掌心。
“远牧,你最疼我了。”
顾远牧心一阵阵痛,沈舒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喜欢,这辈子,顾远牧不会再爱别人。
结束的时候,江洲说起订的那家餐厅。
“这家甜点很好吃,沈总特地调查的。”
顾远牧看着江洲各种无意的谈话,觉得好笑又讽刺,尤其是沈舒轻柔的握住自己的手。
“我也是听说,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沈舒勾着一抹笑,柔意的说道,“好吃的话,明年我们再来。”
顾远牧想说,你不是和江洲来过了吗?
这话最后还是吞入腹中。
沈舒牵着顾远牧下车,让江洲一起下来。
“刚刚江洲跟我说,他家里没人,想要跟我们一起吃。”
沈舒温声说道,“等下让他自己一桌,不打扰我们的。”
沈舒小心翼翼的关心顾远牧的情绪,顾远牧想说没必要。
路上所有温和的心情,在此刻全然破碎。
“跟我们一桌吧,免得你们勉强。”
顾远牧说完,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先进去。
沈舒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中一阵惊慌,赶紧小跑上前抓住顾远牧。
“你不开心了吗,不开心的话,我让江洲先回去。”
顾远牧扫过江洲的神情,对方明显一僵。
“没事,你们吃,我回去吃点泡面。”
江洲低声,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的委屈,偏偏沈舒还安慰。
“我等下给你点外卖,你胃不好,不能乱吃。”
沈舒松开顾远牧的手,着急的叮嘱,江洲虚弱的点头。
“好,那麻烦姐姐了。”
江洲微微笑了一下,愧疚看向他们,“今天是我打扰你们了。”
可等来的是江洲扶着沈舒回来。
“沈总,你家真大。”
江洲艳羡的说道,顾远牧从他手里接过沈舒,想说谢谢,结果沈舒先开口。
“你要是想要的话,改天给你安排。”
顾远牧皱眉,但没多说什么,反而是江洲害羞的摇头,眼神明亮的盯着沈舒,“不用了,姐姐你少喝点酒,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好啊,小洲你下次监督我。”
多宠溺的话,顾远牧当时心里便不安起来,他让江洲先回去,自己照顾沈舒洗漱。
看着沈舒柔顺的长发,顾远牧依然忘不了江洲的眼神,那藏不住的爱慕。
顾远牧想,沈舒那么敏感锋利的人,总该察觉到的,可次日,她对江洲绝口不提。
沈舒酒后不忘事,那次却说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顾远牧刷江洲的朋友圈,才知道那些酒局都是沈舒主动搭线,介绍给江洲的人脉。
沈母见顾远牧出神的发呆,轻声喊了一下对方。
顾远牧摇掉心中那沉甸甸的情绪,将手中的包递给沈母。
“妈,这是五十万,我给你们养老用的。”
顾远牧温声说道,沈母摇头拒绝,“怎么说到这个呢,小舒那边也给我们不少。”
“小舒是小舒,我是我,这是一点点心意。”
两位老人对自己不算差,也支持过自己和沈舒,顾远牧早早打算,他没有沈舒那么多钱,但也有攒不少。
如今给了,省的日后再回来。
顾远牧笑着将东西给沈母,“妈,收着吧,别让我担心。”
“怎么说的马上要离开了一样。”
沈母无奈说道,见顾远牧态度坚决,只好接过,没想到被进来的沈舒撞见。
还有手提礼品的江洲。
“远牧,你怎么过来了?”
沈舒看见顾远牧,眼神一亮,快步过来挽住他,“我刚刚回家,都没看到你。”
“对啊,沈总失望好一阵了。”
江洲在一边意味不明的附和。
顾远牧扯了扯嘴角,没有答话,目光从江洲身上收回来,默默地抽回被沈舒挽着的手。
沈舒皱眉,不满意顾远牧的动作,想要去拉对方,却被江洲的话吸引去注意力。
“伯母,你手里是什么,好精致的红包。”
江洲把礼品放在一边,好奇的打量。
顾远牧心中一紧,想圆过去,却被沈母抢先一步,“这是小牧给我的养老钱。”
“顾远牧你要干什么?
好端端的拿什么养老钱。”
沈舒一脸探究的看向顾远牧,只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对劲。
“今天来的时候,银行跟我说到期了,我就顺便拿出来了。”
顾远牧不想在这边把话说开,他想和沈舒好好解决,给这段感情一个体面。
“是吗?”
沈舒将信将疑,可心底逐渐浮现不安,最近这段时间,顾远牧实在安静的过分。
“那你把钱拿回去。”
不知该怎么安抚心底的烦躁,沈舒只好拿过沈母手中的红包,塞给顾远牧。
“妈,我等下再把钱打给你。”
沈舒温声说道,顾远牧无声的叹了口气,只能后面再给了。
医生皱眉质问,“上次还是肠胃炎,这次直接胃出血。”
“你这星期先住院观察。”
顾远牧这次没再要求离开,他点头想问自己的情况,却看见沈舒进来。
“家属照顾好他。”
医生交代完便直接离开,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沈舒双眼通红的走过来,握住顾远牧的手,满是心疼的说道,“远牧,对不起。”
“是我不够关心你,我不知道你的肠胃这么严重。”
沈舒哭着解释,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床单上。
“别哭了。”
顾远牧抽出手,到底不忍心,他伸手替沈舒擦去眼泪。
顾远牧想到前几年应酬,也有一段时间,肠胃很严重,但后来沈舒硬是陪着自己吃饭,看好每个饭点,还让助理盯着。
那一段时间,顾远牧的胃养好,是这一年,才严重起来。
“我想休息一会。”
顾远牧哑声说道,沈舒这次没再强硬,而是点头答应,“我去弄点饭菜给你吃。”
顾远牧看着沈舒自责的背影,一阵心累。
再清醒的时候,思绪也缓得差不多,沈舒提着保温桶过来。
“这是你最爱吃的那家粥。”
沈舒打开,里面的食物冒着热气,“快点尝尝吧。”
沈舒期望的看着他,试图回到以前,可顾远牧知道,这是表象。
“沈舒,我。”
顾远牧不想让沈舒继续逃避,有些问题迟早要解决。
沈舒眼眸微垂,放下手中的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已经把江洲开除了。”
顾远牧一愣,沈舒以为对方不生气,于是语气微扬,微微嗔怒指责,“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离婚的话了。”
可外派早已下来,没有多少天。
而且顾远牧想说,他们之间,即使没有一个江洲,那后面呢?
他们之间,还有爱情吗?
“这几天,我都会过来看着你的。”
沈舒拿起勺子,堵住顾远牧张开的嘴巴,“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顾远牧看着沈舒欣喜俏皮的样子,一瞬间,恍惚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但一开始,也没那么多伤,这段让人遍体鳞伤的感情,是正确的吗?
顾远牧一直在找机会,想和沈舒好好谈,沈舒却总是说到一半离开。
“这是我最近学的,你快试试。”
顾远牧尝了一下味道,确实很不错。
“好喝多喝一点,我去接个电话。”
最近沈舒一直来看顾远牧,公司经常打电话催促,她亲了一下顾远牧,“等我一下。”
顾远牧看她离开,放下勺子,结果手拂过,不小心将碗打翻,撒了一地。
房间里满是汤的味道,顾远牧想喊人过来处理一下,结果刚开门,便听到沈舒的说话声。
“你教我的汤确实可以,他胃口变好了。”
“行,你下次再教我点别的,但是你这段时间别在公司了。”
“我跟他说,你已经被开除了,你就先别刺激他。”
“江洲,你懂事点。”
如果说前面,顾远牧还能安慰自己,沈舒最后一句话直接让这段时间的相处成为一段笑话。
“小舒,我急性肠胃炎,药没在身上。”
沈舒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脸上闪过的纠结,让顾远牧知道答案。
顾远牧从不用这些手段,以前不屑用,现在用了,却发现不如不用。
让自己卑劣,又得不到答案。
顾远牧捏紧自己的衣角,在寂静只有吃饭声的餐厅,他卑微的想,就算是沈舒愿意可怜自己,也没事。
“远牧,江洲那边发烧,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沈舒亲手打碎顾远牧心中,那星碎的希望。
沈舒没发觉,蹲下身,抬头看顾远牧,“你知道的,万一高烧的话,对身体影响很大。”
“你回去吃个药,就会好的。”
顾远牧看着恳求的沈舒,扯了一下嘴角,“好。”
“那你晚上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沈舒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弯腰亲了一下顾远牧的额头,欣喜无比,“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为难的!”
“嗯。”
此时顾远牧已经失去知觉,嘴巴机械性的抖动,“但是你答应我,晚上一定要回来。”
“没问题。”
沈舒说完,让服务生过来买单,已经订好顾远牧回去的车。
顾远牧看着沈舒的背影,逐渐模糊,脑袋直接趴到在桌子上。
“先生!
先生。”
等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医院,医生让家属过来办手续。
“不用了,我自己办。”
已经深夜十一点多,顾远牧想,沈舒快回来了。
于是不顾摇摇欲坠的身体,顾远牧狼狈回去,刚到门口,就看见江洲把沈舒送过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沈舒朝顾远牧过去,一碰对方的手,发现凉的可怕,“快去房间暖暖。”
“我扶顾大哥进去吧。”
江洲在一边乖巧说道,顾远牧一反常态,冷声命令,“你回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江洲尴尬的站在原地,沈舒见顾远牧心情不好,于是示意江洲先离开。
沈舒拉着顾远牧回到房间,还没坐下去,顾远牧去抽屉那边拿出一份文件。
上面大写的离婚协议,让沈舒一瞬间呆滞慌神。
“远牧,你什么意思?”
沈舒修长细白的手指把离婚协议推回去,“不要开玩笑了,好端端的离什么婚?”
沈舒认真的说道,可那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出她震惊的情绪。
顾远牧低垂的眼眸终于抬起来,那双眼睛再无半点生机,甚至嘴唇苍白的吓人,毫无血色。
“小舒,你真的觉得这个婚姻有维持的必要吗?”
“我们之间还有爱情吗?”
顾远牧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是在他的心上剜出一口肉,那么疼,却又那么真实。
“你不爱我了吗?”
震惊尖锐的声音划破别墅寂静的空气,沈舒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愿意相信。
离婚协议书静静的躺在桌上。
顾远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飘飘一句话戳穿现实,“是你不爱我。”
“相同的表,给不同的人,小舒,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爱我?”
顾远牧戳穿这些时日伪造出来的恩爱,他实在累了,说到最后都觉得自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