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解释,我不会告诉他我快死了。
他疯狂的很,一夜过去,我只记得疼。
季明萧不满意我的反应,直到我流了血,他才停。
他走了,他没看我一眼。
我被他扒光了扔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有医生过来。
6
我再没了一丝生气,医生说我身体太弱了。
要我好好休息。
打了三瓶营养液,孩子又被他保了下来。
第二天,季明萧就带我去嵌了那定位器。
那个地方很黑,我被锁在床上。
「季总,麻药对孩子不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边。
季明萧没说话,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孩子……捆住我的筹码,比我更加重要。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手腕的肉被生生破开,我的脸上都是细汗,可我也不会叫出声。
「阿瑶,疼就叫出来好不好……」
季明萧怕了我这样,可我看着他却露出一抹笑。
我在想,等我死了,这东西会不会跟着我一起进坟墓。
还挺可怕的。
接着我晕了过去,太……疼了。
7
我再醒来时,季明萧已经不在,但他留了纸条。
「阿瑶,我有工作,乖乖在家养胎。」
我闭了闭眼,手腕生疼,有一个蓝色的点说明它已经可以定位我的地点。
比关犯人还要用心,我勾起一抹苦笑。
电视上他和沈娇蕴的身影好不般配。
季明萧说他们只是协议,两家为了工作罢了。
他当初解释是为了我不生气。
可我只是一个笼中之鸟罢了。又怎么配同沈家小姐争。
这时电话打来,是季明萧。
「阿瑶,我中了药。你来。」
外面狂风大作,我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要出去。
8
他中了药。
这三年,很多时候都是这些,我已经习惯,我甚至已经忘了沈娇蕴在他身边。
我机械性的像常一样,拿了温水和解药。
刚打开门,外面的雨就瓢泼下来,我差点被那大风吹倒。
我开车上了路,这天太黑了,我看不清前路。
我只知道,还有几十米就到了,我看到了季明萧,他被沈娇蕴架着。
他看着来车的方向,只一眼便回头吻上了沈娇蕴的唇。
他们进了屋子。
他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浇透。
是啊,我来怎样呢。
我之前一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一滴眼泪滑下。
此刻,我的心才算真正被撕碎。
9
我想掉头回去,可一辆皮卡突然窜出来,我被截停。
那个人说,季明萧说了,看到我的车就拦住,他要和他的未婚妻,度过美好的夜晚。
我被拉到了他们隔壁的别墅,我被绑在床上,被迫看着别墅里的一对倩影。
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涌上心头。
我想吐,可周围的气息突然变了。
突然多了好多人,他们关了门。
他们笑的让我心里发慌。
我说我怀了季明萧的孩子,可他们都是笑了又笑。
「你?怀了季总的孩子,你只不过是季总的一只鸟罢了,沈小姐要我们好好陪陪你,省得一直鸟也想勾引别人的未婚夫。」
他们动我的时候,我突然笑了,手腕上的蓝点熄灭。
受了那么多痛的东西,关键时刻却没一点用。
这世道,还真是不公平。
我明明已经要死了。
还是要侮辱我吗?
可我挣扎不了。
我的衣服已经被他们扒开,即使是死在这又怎样。
我只知道,我用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我只记得,好多光着膀子的男人,要救我。
可季明萧,我不欠你了。
死……对我来说是解脱。
只是可惜我的孩子。
可我终究不会这么容易离开。
10
或许是我的宝宝还想让我活着。
我再醒来时,被那群人扔到了医院。
他们怕被查出来,没一个人留下。
我的头被缝了六针,被纱布包着。
手腕的定位器也被挖了出来。
医生让我报警,人是沈娇蕴找的,沈家大小姐地位非常,谁会信我呢?
我摇了摇头,这时季明萧来了,他身上穿着的还是皱皱的衬衣。
他眼睛里满是血丝,或许是爱意消失。
此刻我看着他,好像没什么感情了。
他脏了,但与我无关了。
可他只盯着我,满眼都是恨。
「陆瑶瑶,你昨晚宁愿撞头也不愿意去吗?!」
他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像是恨到了极点一般。
他在质问我,可这是沈娇蕴替我想好的借口。
我该反驳吗?
「季明萧,我去了,可沈娇蕴把我关到了别处,你信我吗?」
季明萧突然笑了,他的眼里带着嗜血的杀意。
「阿瑶,你骗我,家里的定位是你自己断的,你还挖了定位器,你……这么想把我送给别人吗?」
季明萧猛地吻了上来,我猛烈的挣扎,血从纱布里渗出来。
我疼,不知是难过还是失望,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季明萧或许是尝到了眼泪的味道,他才停了下来。
他拉开了我的衣服,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迹。
他的眼眸眯了起来,那是新的痕迹。
他没有问我,可他却不信我。
「是谁?」季明萧咬上那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