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季逢春,季逢春正好抬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你去吧。”季逢春先开了口,“孩子生病耽误不得。”
周叙白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匆匆离开。
季逢春简单把自己这些年的东西清理了一遍,卧室空了很多。
夜深了。
她走出婴儿房,看到周叙白抱着发烧的轩轩回来。
许尽欢跟在一旁,眼睛红肿,正怯生生地打量着客厅。
看见季逢春,周叙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轩轩烧得太厉害,医院床位紧张,只能开药回家观察,尽欢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等孩子好了就走。”
季逢春点点头:“好。”转身就要回房。
“逢春!”周叙白忍不住叫住她。
季逢春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周叙白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解释,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你......早点休息。”
季逢春没应声,关上门。
周叙白心里那股异样感又浮了上来,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许尽欢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怯怯的:“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还是带轩轩回去吧。”
“没事。”周叙白打断她,强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她没生气。你先安顿孩子。”
他抱着轩轩往客房走,许尽欢跟在后面,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隔天一早,季逢春抱着女儿下楼时,许尽欢在厨房里煮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看见季逢春,她拿着一个婴儿玩具过来。
“姐姐,这个手抓球是我特意买的,能刺激宝宝抓握。已经缺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可要好好保护呢。”
“不然以后生活多不方便呀,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