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说法,两人应该叫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余艳一家举家南下,两人自此断了联系。
直到两年前,才重新遇上。
两年前,正是我爸迷上了钓鱼的时间。
天台的风呼呼在我耳边吹响,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我以为的幸福家庭,早已千疮百孔。
想到我妈笑着跟我说:
「人老了有个爱好,也是有个寄托,是好事啊。」
我就替我妈不值。
留给我的时间不算多,我必须准备得非常充分,才能在这一世改命。
我先是去了小区物业那里,以「我觉得这段时间好像有人跟踪我」为由找到了保安。
物业的保安上了年纪,我给他两包中华,他就没再管我,让我自己找监控。
小区里的监控前几年做过一次统一换新,画质清晰,还能保存60天的视频。
这60天里,我爸没有一天不去找他那个初恋,余艳的。
但是他并不是天天钓鱼,所以有时会借由扔垃圾或者买菜去余艳家待一会儿。
有时甚至只能待上10分钟,那也甘之如饴。
我收敛气愤的情绪,快速用U盘拷贝了视频,离开了物业保安室。
接下来,我还要再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