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叉子,叉了一块黄瓜,感觉手指有点僵硬,我才换了右手。
说来惭愧,我以前是左撇子,用左手用习惯了。
蔬菜沙拉并不符合我的口味,我还是喜欢妈妈煎的鸡蛋,我随便吃了两口,上了楼。
自始至终我没有看过贺阳一眼,也就没有发现餐桌前的他,看着我的目光除了惊诧,还有一抹深沉。
我回到客房,靠着记忆解开了萧冉的手机,我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遍,除了和贺加骆暧昧的几条信息和相册里的几张**,再无其他。
就连那几条暧昧的信息,也是在我和母亲去世后发的。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不过,我也并没有打算用他们俩的私情来复仇。
接着,我打开头条,搜索了一个月前的新闻头条。
新闻中,没有我和妈妈去世的报道,甚至连我们的名字都没出现过。
不用想也知道,贺加骆拿着那些钱压下了我和妈妈去世的消息。
我关掉了手机,一个人坐在窗户边发呆。
中午吃完饭后,贺阳出去了,我开始了复仇的第一步计划。
妈妈被推下山崖的那天,我用手机录了视频,手机肯定被萧冉和贺加骆砸了,但是我的手机连接了我的电脑,视频会自动上传电脑。
不知道电脑还在不在,我用找东西的借口去了我以前的房间。
房间门推开,里面堆满了杂物,我嘲讽的笑了一下,声音中满是怨恨不甘。
我轻手轻脚的翻找起来,心里在祈祷贺加骆没有将我的电脑卖了或扔了。
尽管我动作很轻,还是惊动了保姆,她走上来问,“**,您在找什么?”
我面色一僵,扭过头冲她笑了一下,“我好像有一个耳环掉在这里了。”
保姆看到我对她笑好像很震惊,但她还是说,“**,我帮您一起找吧。”
“好。”
保姆和我找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耳环,她问我,“**,您的耳环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