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枭爷被娇软夫人训成狗了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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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小甜一
  • 更新:2024-12-07 15:5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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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年都会自己动手,栽种一些东西,像小白菜、青瓜之类的,定期浇水施肥的侍弄,托几个有经验的婆子指导,第一年种的时候,就小获丰收。

自己的辛勤劳作换来的果实,尝起来就是味道更好;加上地里刚摘下来的也属实新鲜。

乔乔从十岁开始,每年都要折腾这么一次,乐此不疲的;而等丰收时节,摘下来的新鲜瓜果除了自己和姊妹们尝个鲜,还能孝敬一些给家里的长辈。

周嬷嬷多了解她呀,见状道:“姑娘若有雅兴,这一块反正荒着也是荒着,和管事的说一声,要来咱们自己打理,反正挨着畅心堂,做什么也方便。”

乔乔笑道:“就依嬷嬷的话,我也给自己找些事做。”

秋荷:“何管家今儿个还说,要找后街的几个嫂子料理花园草木种植的事呢,姑娘既这么想,奴婢这就跑一趟,省得何管家手脚利索再给分派了出去。”

乔乔点头,道:“你拿些银子在身上,不管事成与否,该给的打赏要给。”

秋荷笑着应下,快步就去了。

说了这会话,乔乔不觉心间轻快了许多,刚才还懒懒的不爱说话,如今瞧着倒有了神采。

周嬷嬷心下松了口气。

……

秋荷脚步欢快的去了趟正门处的倒座房,见着门房小厮就说要找何管家;

因秋荷生得标致,人又和善客气,再者是三夫人的大丫鬟,小厮们也格外客气,耐心告诉她,何管家在大夫人那里回话呢。

秋荷笑道:“既如此,那我等一会子。”

小厮讶然,“姑娘寻何爷爷,有何要事?”

何忠是谢府的大管家,是和宁国公谢进同辈的人,别说小厮丫鬟们都尊其一声“何爷爷”,便是家里年轻的少爷少奶奶也得称一声“忠叔”。

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孝道传统。

伺候过先祖长辈的仆人,自然比一般人都有体面。

秋荷笑呵呵的,说起了小花园的事。

小厮了然,给她搬了张杌子,坐着等。

秋荷告了谢,顺便给了这小厮两串钱,“三夫人赏的,小哥留着喝茶吧。”

小厮高兴坏了,忙双手接了,还托秋荷替其向三夫人叩谢请安。

过了大概两盏茶的功夫,何忠回来了。

秋荷客气尊敬的提起了小花园的事,何忠笑道:“这样的小事,让个小子来递句话就是,何苦劳烦姑娘跑这一趟。”

秋荷高兴道:“何爷爷这么说,可是答应了?”

何忠:“不敢不敢,既然三夫人有雅兴,老奴不敢不从;且最近园中花草一事,本就扰人;三夫人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我岂敢不应的。”

秋荷:“如此就多谢何爷爷了。”

趁人不备,秋荷将两枚金叶子塞到了何忠手上。

铜钱赏人,那只是面上的打点;

而这金叶子的赏赐,可是独一份的尊荣。

别的不说,何忠这样尽忠职守多年的家生子,家底也不是没有金子。

可即便如此,在看清秋荷塞来的东西时,何忠还是不由倒吸了口冷气,连声向秋荷道谢、并向畅心堂的方向连连颔首。

秋荷任务完成,笑呵呵的走了。

何忠望着畅心堂的方向,良久后,意味深长的扶须一笑。

秋荷回去的时候,乔乔已经进了内室,正由秋香伺候洗脚。

“夫人,何管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说过两日给咱们送些各样瓜果的种子来呢。”

乔乔道:“这个何管家,倒是个实诚人。”

秋香在家时就喜欢和主子一起倒腾这些有趣的事,闻言早就迫不及待,“夫人,那咱们种什么呢?”

《糟糕!枭爷被娇软夫人训成狗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每年都会自己动手,栽种一些东西,像小白菜、青瓜之类的,定期浇水施肥的侍弄,托几个有经验的婆子指导,第一年种的时候,就小获丰收。

自己的辛勤劳作换来的果实,尝起来就是味道更好;加上地里刚摘下来的也属实新鲜。

乔乔从十岁开始,每年都要折腾这么一次,乐此不疲的;而等丰收时节,摘下来的新鲜瓜果除了自己和姊妹们尝个鲜,还能孝敬一些给家里的长辈。

周嬷嬷多了解她呀,见状道:“姑娘若有雅兴,这一块反正荒着也是荒着,和管事的说一声,要来咱们自己打理,反正挨着畅心堂,做什么也方便。”

乔乔笑道:“就依嬷嬷的话,我也给自己找些事做。”

秋荷:“何管家今儿个还说,要找后街的几个嫂子料理花园草木种植的事呢,姑娘既这么想,奴婢这就跑一趟,省得何管家手脚利索再给分派了出去。”

乔乔点头,道:“你拿些银子在身上,不管事成与否,该给的打赏要给。”

秋荷笑着应下,快步就去了。

说了这会话,乔乔不觉心间轻快了许多,刚才还懒懒的不爱说话,如今瞧着倒有了神采。

周嬷嬷心下松了口气。

……

秋荷脚步欢快的去了趟正门处的倒座房,见着门房小厮就说要找何管家;

因秋荷生得标致,人又和善客气,再者是三夫人的大丫鬟,小厮们也格外客气,耐心告诉她,何管家在大夫人那里回话呢。

秋荷笑道:“既如此,那我等一会子。”

小厮讶然,“姑娘寻何爷爷,有何要事?”

何忠是谢府的大管家,是和宁国公谢进同辈的人,别说小厮丫鬟们都尊其一声“何爷爷”,便是家里年轻的少爷少奶奶也得称一声“忠叔”。

越是大户人家,越是讲究孝道传统。

伺候过先祖长辈的仆人,自然比一般人都有体面。

秋荷笑呵呵的,说起了小花园的事。

小厮了然,给她搬了张杌子,坐着等。

秋荷告了谢,顺便给了这小厮两串钱,“三夫人赏的,小哥留着喝茶吧。”

小厮高兴坏了,忙双手接了,还托秋荷替其向三夫人叩谢请安。

过了大概两盏茶的功夫,何忠回来了。

秋荷客气尊敬的提起了小花园的事,何忠笑道:“这样的小事,让个小子来递句话就是,何苦劳烦姑娘跑这一趟。”

秋荷高兴道:“何爷爷这么说,可是答应了?”

何忠:“不敢不敢,既然三夫人有雅兴,老奴不敢不从;且最近园中花草一事,本就扰人;三夫人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我岂敢不应的。”

秋荷:“如此就多谢何爷爷了。”

趁人不备,秋荷将两枚金叶子塞到了何忠手上。

铜钱赏人,那只是面上的打点;

而这金叶子的赏赐,可是独一份的尊荣。

别的不说,何忠这样尽忠职守多年的家生子,家底也不是没有金子。

可即便如此,在看清秋荷塞来的东西时,何忠还是不由倒吸了口冷气,连声向秋荷道谢、并向畅心堂的方向连连颔首。

秋荷任务完成,笑呵呵的走了。

何忠望着畅心堂的方向,良久后,意味深长的扶须一笑。

秋荷回去的时候,乔乔已经进了内室,正由秋香伺候洗脚。

“夫人,何管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说过两日给咱们送些各样瓜果的种子来呢。”

乔乔道:“这个何管家,倒是个实诚人。”

秋香在家时就喜欢和主子一起倒腾这些有趣的事,闻言早就迫不及待,“夫人,那咱们种什么呢?”

众人脑中一个激灵,纷纷看向了乔乔。

而乔乔呢,其实自从明薇的话一出,她就看到了谢珩的穿着。

她挑的料子、她亲手做的衣裳,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然后她就有点懵住了。

不是,这男人什么脑子。

她送给他的时候,他神情淡淡的,脸上一点惊喜之色都没有,甚至还说什么这个颜色有些太张扬。

给她气的呀!

要不是这衣裳花费了她好几个月的心血加上用料稀有昂贵,她都想直接绞碎了也给他。

没想到,给他的时候,不说喜欢,甚至都没当着她的面穿上身试一试。

结果扭头,这家伙直接穿到了家宴上!

这会怎么不嫌张扬了?

狗东西 !

这么一琢磨,乔乔忽然想起。

方才她去前院找他一起过来,他推阻婉拒,不会就是在换衣裳吧?

乔乔顿时好气又好笑。

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乔乔心里暗暗把谢珩狠狠批斗并鄙视了一遍,结果一抬头,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

咋的了这是?

给自己丈夫做件衣裳不犯法吧……

谭氏就问了,“老三媳妇,老三身上那衣裳,可是你给他做的?”

乔乔含羞一笑,装作不好意思说话的样子,余光给秋荷使了个眼色。

秋荷便笑道:“二太太好眼力,那可不是我们夫人亲手裁制的嘛!夫人可是从九月就选好了料子,密密匝匝,费了几个月的工夫,前几日一做好,就赶上天冷下雪,紧赶着就给三爷送了去。”

秋荷说这话时,隔壁爷们的席上也是安安静静的,所以这话,一应厅中的爷们女眷、管家婆子、丫鬟小厮都听了去。

亲手做了几个月的衣裳,那得是何等的浓浓情意才有的用心啊。

及此,几个少爷看向看向谢珩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艳羡。

如此如花美眷,还对其一往情深、柔情蜜意。

众人看向乔乔的眼神顿时更深切了些。

饶是乔乔被看惯了的,这会都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裴氏不觉就挺了挺腰板。

找个好儿媳妇,就是不管何时,都能有面子。

谭氏语气已经酸溜溜了,“这浮光锦可是价值千金呢,我们想做衣裳都不行,老三媳妇倒是舍得。”

乔乔笑了笑,避重就轻道:“二婶说笑了,做妻子的,给丈夫缝制件衣裳,实在是份的事,不值一提。”

谭氏瞥了眼这个侄媳妇,不知道她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能让众人眼红的,是一件衣裳吗?

当然不是,是衣裳背后的料子——浮光锦。

这几年,谢府的官中得的浮光锦数量有限,去年一共才得了三匹,由谢进做主,悉数都孝敬给了老太太。

其实秦氏没那么贪心,且她年纪大了,穿不穿浮光锦的都一样。

可她若是不收,这三匹浮光锦给谁都不对,给谁都会惹是非!

家大人多,浮光锦却不可能人人都有。

不患寡而患不均,秦氏和谢进都明白这个道理。

连宁国公谢进都没有的浮光锦,谢珩这新媳妇却用此来给他做衣裳。

而且看崔氏这毫不在乎的样子,手上肯定不止这一匹。

换句话说,她们觉得稀罕的物件,在崔家姑娘眼里,却是司空见惯、送人做物都毫不心疼的。

乔乔心里已经把谢珩骂了个遍。

让他招摇,这下好了,无形中露了富,拉仇恨了吧。

不过……

谢珩穿这身是真好看啊,人靠衣装马靠鞍,本来长得就俊俏,再稍稍一打扮,立刻就“艳压群芳”了。

晨曦的第一缕晨光洒向大地,照在宁公府各处的院子。

丫鬟婆子们早已起身,擦地,浇花,洗衣,做着自己本分的活计;

厨房的厨娘们更是忙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准备着各房主子们的膳食。

乔乔是在院外枝头鸟雀的叽叽喳喳声中,缓缓睁眼醒来。

腰间有个不容忽视的力道搂着她,她自然知道那是谁。

谢珩睡眠很浅,身边人稍有动静,他就能察觉,“醒了?”

声音清润,还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乔乔抬头,入眼便是丈夫冷峻的侧颜。

不说别的,她对这副皮囊是真满意。

俊美又不失男子的英武,不像有的公子,温吞叽歪,瞧着一点大丈夫气概都没有。

感受到妻子专注的视线,谢珩略有些不自在。

昨夜还是害羞的连看一眼都是偷偷的,这会子倒是目不转睛了。

“起来吧,等会还要给父亲母亲敬茶。”

乔乔点头,伸手摸到枕头底下的铃铛,摇了摇。

外间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这才端着水盆茶盏盂瓶等物进来伺候。

各处的帘帐被掀开,外头的阳光倾洒进来,暖洋洋的。

也就这会的日头还算合宜,如今是夏季,再过几个时辰,日头升上去,可就要热起来了。

新婚第二日,新人还是要穿得喜庆一些。

谢珩穿得一件暗红色绣云纹锦袍,端得是身姿颀长,玉树临风;乔乔则是一身海棠红的妆花交襟襦裙,梳着随云髻,黑光油亮的发髻戴着点翠赤金攒丝正凤、两只珍珠对钗和抱头碧玉簪,戴着一对红玛瑙耳坠。

对镜理好妆容,乔乔起身刚要说什么,却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说好了在外间喝茶等她吗?

谢珩目光从她金光夺目的发冠再到她的脸颊、身上的衣裙,幽幽道:“我以为你是睡着了。”

乔乔一愣,

这是嫌她梳妆太慢让他等久了?

预料之内的事,并不值得气恼,乔乔端着笑脸,道:“时辰不早,该走了。”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畅心堂,前去主院宁禧堂。

主院这边,早就是一大家子齐聚,乌泱泱的,极为热闹。

堂下早已铺好蒲团,敬茶的规矩不算繁琐,乔乔做起来行云流水;

宁国公夫妇俩极为大方,出手给新儿媳便是两个大封红,国公夫人裴氏还又额外送了一对红玉手镯。

而后,众人移步到寿安堂秦氏的院中,请礼问安。

宁国公夫妇给秦氏问安后,才告了座。

接着是未出阁的小姐和其他几房的夫人媳妇。

新婚夫妻俩,是最后的。

不待乔乔屈身,秦氏一把将其搂在怀里,“总算是见到了,昨儿个你那些姊妹们去新房观礼,偏我去不得,她们一个个大道理一堆,我横竖就一句话,想看看我们乔丫头穿凤冠霞帔的样子。”

乔乔玩笑道:“无妨,老太太想看,衣服妆奁都还在呢,改明个,我单独穿给您瞧。”

大少奶奶薛氏上前扶着秦氏,笑道:“还说呢,老太太早偷摸自己过去瞧过了,这还是老人家方才自己说漏嘴的,我还说咱们府里的下人是干什么吃的,老太太何时出现的竟都没看见不晓得不成?”

秦氏老顽童似的和身边贴身的赵嬷嬷会心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我要是真被你们给逮住,岂不白活了几十年。”

二太太谭氏也附和笑道:“老太太平日最喜欢崔家丫头,如今可盼着成了自家孙媳,以后,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再不用巴巴的去叫人接来了。”

这话说得很合秦氏心意,“就是说呢。”

秦氏转脸看向谢珩,“珩哥儿。”

谢珩起身上前,作揖恭声道:“祖母有何吩咐?”

秦氏搂着乔乔,叮嘱孙儿,“乔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模样都是拔尖,如今给你做了媳妇,你可要知道分寸。”

“她为人妻,相夫教子,打点内务是应该的;而你作为丈夫,也要体贴,别学外面那些男人,做了个芝麻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别豆大点不顺心的事回来就拿自己屋里人出气。”

谢珩垂眸恭声道:“祖母教训得是,孙儿记下了。”

秦氏又看向众儿孙,“我方才说得话,不单单是说给珩哥儿听,你们都要往心里去,不管眼下成没成家娶没娶妻,切都要记住——你们男人要闯出天地,离不得你们媳妇在后面打点;你们在外头如何我不管,少在自己媳妇面前耍大爷脾气,你们男子在外谋前程辛苦,娘们在府上打点内外、照料孩子,又哪里轻闲呢?”

谢家众儿郎异口同声道是,媳妇太太们面上皆露出悦然熨帖之色。

做媳妇的日子,本就比不上闺中做姑娘时。

要相夫教子,要晨昏定西,还要操持家务;

而这其中最怕的,就是再摊上不明事理喜欢磋磨人的婆婆和不知体贴一味充大爷的丈夫。

好在,谢家如今的这位老太君极是明事理,也当真心疼女孩,不管是儿媳女儿,还是孙女孙媳,只要是个敦厚老实人,老太太都不吝啬于给予庇佑。

当然,若是些心术不正、一门心思拜高踩低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

按照规矩,新媳妇进门第二天的这顿早饭,是全家主子齐聚的第一次团圆家宴。

婆婆在上,这种场合,媳妇都要伺候茶饭。

但因秦氏宽宥,裴氏和谭氏也不好摆婆婆的款儿,甭管私底下怎么样,面上都是一副宽容良善、对儿媳妇视若己出的模样。

所以这会子家宴,一家人也都围坐一起,自有丫鬟婆子放箸捧饭、伺候左右。

世袭家族,规矩使然,食不言寝不语,自来如此。

便是丫鬟婆子们,也是屏声静气,提着小心伺候。

饭毕,宁国公及有官职在身的谢家子弟,都各自出门做事去;只几个至今未有功名、或是年纪尚小的少爷,或是留在府中休息,或是出门和自己素日交好的别家公子玩乐。各人有各人的去处。

男人们能随意出门,女眷却不行。

谢家三个未出阁的姑娘,皆是承欢在老太太秦氏身边,或描鸾绣凤、或读书习字、或抚琴对弈、或插花品茗,世家姑娘,品味自是不俗,日常的消遣也是极为高雅。

再说,谢珩和乔乔二人;

吃过早饭,秦氏留小两口说了会话,就让二人回畅心堂。

乔乔本想留下再陪秦氏说笑一会,秦氏却笑道:“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的,不多熟悉熟悉亲近亲近,哪里能为我耽搁?快家去,日后你在我跟前说话玩笑的日子可多着呢。”

一番打趣,说得乔乔面红耳赤,谢珩亦颔首不语。

二人只得回了自己的院里。

乔乔:“起来说话。”

“既然没有,那他这般是在为何?”

这是自家三爷的妻子,实说该也没有什么。

安福吁了口气,“非是奴才隐瞒不报,实在是怕污了夫人的耳朵。”

乔乔哦了声,“你且说来听听,你爷若是问下来,一切有我呢。”

安福就道:“大爷和三爷今日是和京中几个世家子弟一同在醉香楼饮酒,不少人还都各自带了要好的朋友来,那些人里,都是大户子弟,颇有家私,且都好斗鸡走狗、问柳评花。”

“这些人一来,原本的宴席就热闹了,也更乱了。”

乔乔:“怎么个乱法?”

安福面色涨红,“那些人中,都是喜好酒色的,一开始只是奏乐的几个乐姬陪着倒酒,后来 ,那几人酒意上来,越发纵性,竟,竟……”

安福说到这,都有点不难以启齿。

乔乔正听在兴头上,“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安福:“那些人中,就还有好龙阳之风的,招来了几个涂脂抹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俊俏娈童搂着吃酒。”

乔乔顿觉胃中隐隐有些不适。

她知道纨绔子弟能玩会玩,却也没想到,一个个玩到了这么离谱的地步。

猛猛灌了口茶,压掉心头的异样。

“那三爷怎么就……?”

安福讪讪道:“有个娈童主动凑来给三爷倒酒,轻声细语万般柔情的,怎么瞧都觉得是看上咱们三爷了。”

乔乔:……

被一个男人看上了?

还是一个娈童?

换做别人作何感想乔乔不知道,可谢珩,他的喜好绝对不会有假,绝不可能是好男风的。

乔乔顿时有些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有点心疼他,还有点想笑。

那个场景,谢珩心里得遭受了多大的冲击啊。

真是可怜。

乔乔忍着嘴角快压不住的弧度,“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吗?”

安福:“场子上好些人是大爷的同僚,三爷不便中途离席,便强忍着等席散。”

乔乔扶额。

她知道不厚道,但她真的好想笑。

清俊矜贵玉树临风、且喜好正常的谢家三爷,今日出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这得对谢珩单纯简单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乔乔抿着唇,吩咐秋荷,“你去小厨房,煮一碗压惊汤给三爷送过去。”

安福:……

秋荷:……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夫人在笑?

……

等到安福走远,乔乔才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秋香惊呼道:“夫人,三爷受了那么大的罪,您怎么还笑呢?”

乔乔笑得直不起腰,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也不想……”

“可我一想到谢珩当时可能会有的脸色……我就控制不住。”

秋香光是想想都觉得瘆得慌,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帮人也忒乱来了,一群酒囊饭袋,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乔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等她笑够了,终于良心未泯的开始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

托着腮趴卧在美人榻上,“我该怎么安慰安慰他呢?”

“可别给他留下什么阴影啊。”

话音刚落,谢珩撩起珠帘走了进来。

而乔乔眼底幸灾乐祸的笑意此刻还未来得及完全收起。

谢珩头发都还没擦干,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半披着头发,穿着宽袍大袖,素来英武劲装的男人,难得穿这样的长衫。

“笑什么呢?”男人音色很冷,冷到会让人觉得他在酝酿着巨大的怒气。

好在经过这几个月,乔乔还是有几分了解他的,知道他是在用“恼羞成怒”来掩盖今日的“奇耻大辱”。

乔乔让丫鬟们都退下,然后牵着男人的手,将其按在圈椅上坐下,找来方巾和牛角梳。

想着这两日他们都没什么事,正该多说说话增进增进感情。

乔乔换好衣裳,躺到床上,又唤谢珩一起,两人继续说说话。

谢珩微微蹙眉。

难道她还想要。但不好意思说,所以这么暗示他?

乔乔不知道他的心思,只靠在一方巨大的软枕上,半坐着,“这两日,我会过看一遍院内的花名册,管好咱们院子里的下人婆子,不会让这里头出什么乱子。”

谢府后院的中馈都由世子夫人、也就是大少奶奶薛氏打理,薛氏精明能干,将上下事务料理的井井有条,就连老太太秦氏都夸。

有个这么厉害的嫂子,且以后爵位也是人家的,乔乔没理由、也不想插手中馈。

管好他们夫妻俩自己的院子,就足够了。

谢珩点点头,夫妻俩在这一点达成一致。

对了。

乔乔想起一事,“是不是也该把你的通房丫鬟们叫来我见见?”

谢珩一怔,“我没有通房丫鬟。”

乔乔笑了,“我不是那小气吃醋的意思,只是我好歹是你妻子,你身边伺候的那些姬妾通房,我身为主母,自是要见一见、日后赏赐什么的,我心里也有数。”

谢珩俊眉微蹙,“我何需骗你?”

乔乔一愣,诧异之情溢于言表。

谢珩有些没好气,“怎么?你不信?”

乔乔惊讶的嘴巴还未合上,漂亮的眼睛眨巴着,里头溢出的光彩就写着两字——不信!

谢珩捏了捏眉心,“要不你去后院搜查一番?”

乔乔没好气嗔了他一眼。

真那么做,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记得大哥哥和二哥哥那边都是有通房丫鬟的,难道母亲没为你安排?”

乔乔是谢府的常客,后院的事,她比较清楚;

但谢珩从不往后院去,神秘得很,其他人也不会和她贸然谈论自家的儿郎是否有丫鬟伺候之类,所以乔乔对谢珩方才之言不可谓不惊讶。

谢珩道:“安排了,但我没要。”

乔乔很想问为什么,但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合适。

显得她多在意似的。

她的沉默,倒是让谢珩主动看了过来,“怎么不说话?”

乔乔干笑了两下,“……你都说了,我还说什么?”

她神色较之刚才有了明显的异样,谢珩不用想也知道。

“没必要哄你,当真没有。”

乔乔点头。

话说到这份上,她其实已经信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帐内的气氛也莫名的有些尴尬。

乔乔咬着下唇,垂着眸子,若有所思;

而谢珩冷眼瞧着,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忽然就蔫了,可不就是醋了?

如此如花美眷,呷醋不悦,似乎也别有情趣。

谢珩虽然觉得她这般不符合世家对主母所要求的端庄大度,但倒也没有生气。

“你别多心,母亲安排过好几次,但我都拒绝了。”

乔乔回神,反倒笑了,“你才多心了,没得让人觉得我小气似的;我方才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而已。”

谢珩:“有什么可惊讶的?”

乔乔:“你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弟,身边都是一堆娇婢美妾,我可不觉得惊讶吗?”

谢珩撇了撇嘴角,“你拿我和那些斗鸡走狗之徒相提并论?”

乔乔忙道:“不是不是,我并非那个意思。”

谢珩惩罚性的掐了下她脸颊的软肉,“你若是不想再来一次,就消停会。”

再来一次……

乔乔唰的一下脸颊绯红,默默躺下,翻过身背对他。

谢珩起身去了自己前院的书房,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午饭不用等我,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乔乔惊讶地从床上起身。

男人却已大步流星走远。

乔乔满脸不可思议,今日可是他们新婚的第二日,嬷嬷都说这两日,是该他们夫妻俩好好熟悉熟悉、说说话、聊聊家常,增进一番感情。

结果,这人竟然说要出门?

还有那说话的样子,一脸冷酷、面无表情的,与抱着她在床上缠绵时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乔乔说不清自己这是亏了还是赚了。

嫁了一个夫君,却有两副面孔!

……

有些事,越琢磨,乔乔越来气,气着气着反而睡着了。

秋荷进来给冰鉴里头换冰,就看到主子睡得正香,拔步床的帘帐也没放下来。

秋荷上前,理起一条蚕丝被搭在主子小腹处,又将帘帐放了下来,遮住光线。

做完这些,秋荷无声的又退了出去。

外头周嬷嬷等秋荷出来,询问了几句。

周嬷嬷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新婚燕尔,撇下娇滴滴的妻子,一个人就出门了?

这新姑爷是不是有点忒不正常啊。

不是周嬷嬷自夸,她家姑娘那身段模样,仙子下凡了也能比一比。

哪个男人娶回家都得稀罕到骨子里,结果这新姑爷可倒好!

秋香心思单纯,“三爷性情清冷,可能不晓得这些。”

周嬷嬷叹了声气。

她如花似玉的姑娘呦,怎么偏就遇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

秋荷小声,与二人窃窃私语道:“这么一比,咱们三爷真不如西院的二爷会体贴人。”

周嬷嬷一个眼刀过去,“这话可不能瞎说。”

秋荷:“我知道,嬷嬷放心,我也就是在您面前才如此。”

提到西院,周嬷嬷也是心思百转,“知人知面不知心,西院的那位到底什么样,谁好说呢。”

秋香:“今日一早,咱们姑娘给老爷太太敬茶时,二太太那脸色,即便再强作镇定,那手中的手绢也快被她扯烂了。”

周嬷嬷瞥了眼西院的方向,“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以后可得仔细。”

秋香一语道破,“嬷嬷放心,就算二太太有怨,也是冲着大太太去,毕竟谁和她抢的人她还能不清楚。”

周嬷嬷:“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两个当家太太掐起来了,你当谁能好过?”

“不过,咱们手且不必伸得太长,就像姑娘说的,这个爵位,是世子的,与三爷没甚关系,姑娘乐得清闲不理中馈,咱们就更不必出头惹眼,只管伺候好姑娘要紧。”

秋荷秋香纷纷点头,都道嬷嬷说得是。

中午时分,烈日骄阳,越发燥热。

丫鬟们都躲在树荫下乘凉说笑,一时听到主子传唤了,再进去。

厨房送来了三个大捧盒,里头是畅心堂主子的午饭。

乔乔听到动静,就叫丫鬟放箸布菜,自己也随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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