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的。
我巴不得他离得我远远的。
可是,此时此刻,我望着一大清早就在我门口呼呼耍大刀的沈宴陷入了沉默。
大冷的天,他只穿了件飘逸的单衣,贴身的剪裁衬得他腰是腰腿是腿,随着剑风扫过,院子里的梅花如红霞一般簌簌地往下落,将雪地里的他裹成了一幅画。
别说,还挺唬人心跳的。
而他目不斜视,仿佛全然没察觉我的出现。
如果他肩膀上的缩小版没兴奋地上蹿下跳的话——“啊啊啊!
娘子看我啦!
我就知道,她果然馋我的身子!
我这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若惊鸿……这还不把她拿下?”
好的,这过于流畅的成语接龙成功将我刚刚因为“见色起意”升起的一点儿绮思浇灭了。
我一言难尽地瞅着他。
结果他也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舞得更卖力了。
我抬脚向他走去。
他紧绷着一张俊脸,呼吸微促。
我瞄了一眼他肩膀上眼冒桃心的小人儿,然后径直越过他,冲着他身后笑盈盈地唤了一声:“皇姐。”
刚才还宛如孔雀开屏的男人,刹那间冻住了一样,甚至微不可察的踉跄了一下。
嗯,我唯一的姐,他的白月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