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由孩子心头血熬制的汤药说不要就不要。
开什么玩笑。
我和孩子的性命在秦朗眼里就是无所谓糟蹋的牺牲品吗!
“你给我去死!”
我径直冲上前,用手狠狠地抓挠秦朗的心窝,也想让他体会一下被取心头血的痛苦,可惜我的手根本触碰不到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穿透过他的身体,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我无助地哭了起来,可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哭声。
“对了,朗哥哥,已经过了好多个时辰了,要不要去看看茹姐姐?”
杨婉从秦朗怀里抬起头,又撒娇道。
“婉儿不想让茹姐姐太难过。”
秦朗一笑:“婉儿果然善良。”
随后,秦朗就叫来了寻方,告诉他解开封印的法子。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看看你师姐吗?
那你现在去问问她知道错了没有!”
寻方唯唯诺诺地应声,过了半晌又回来,紧张兮兮地望着秦朗。
“秦师兄,屋子外面很臭,我在外面喊师姐也没人应声,就没敢进去。”
“是不是……”寻方言尽于此。
秦朗瞪了寻方一眼。
“没用的废物。”
随后又夸张地笑了出来。
“你师姐多半是憋不住屎尿了,啧,还不到两天就这样了,就这还是修仙者。”
“修哪门子的仙?
说出去都给天一宗丢人!”
寻方默不作声地站在秦朗身边,杨婉则是小声反驳了两句,让秦朗不要那么贬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