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我非要跟你上同一所学校?”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冷哼道:“你这么笨,要是不在我身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他从来都是恣意妄为,不服管教。
沈家父母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就会让我出面。
每次这时候,沈寒之都会边说我是墙头草,边无奈笑笑,“真是败给你了。”
他对我的好,对我的爱,从来没有掩饰过。
我哥比我大几岁,我们身边没有父母做靠山,什么事情都得靠他。
从高中开始,他就在勤工俭学,只要能赚钱,他都会去尝试,只为给我赚生活费。
有次,他去工地搬砖弄伤了手,我哭着给他包扎,求着他不要再去了。
他却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告诉我,“我要是不努力些,就得动用妈妈给你留下的嫁妆,这样你以后嫁人没有东西傍身,被婆家人欺负怎么办?”
“再者,我们不能再欠沈家,他们现在看着是很好,但以后变卦了怎么办,笙笙,哥哥不能拿你来冒险。”
他和沈寒之护着我,爱着我,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一点苦。
他们都说,我是他们护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谁也不能欺负。
可是自从我大学毕业资助了在孤儿院长大的时小月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们的眼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