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粘液甩在我的脸颊上,我浑身无力,只能微微抽动两下。见我如此,杨婷勾勒出一个充满血气的微笑。“把我的烙铁拿来。”4“刺啦——”据说烧伤是人类最难忍受的疼痛。我惨叫出声,声音却沙哑非常,近乎无声。一块一块焦黑布满了我的身体。鲜血方才流出便被蒸腾殆尽。我能看见高温带出的白气在眼前升腾。微微动了动身体,焦黑的伤疤一条条开裂,黏在地上的肉和皮被轻而易举地分离。这种连绵不绝的痛苦像针扎在脊背上叫人不得安宁。“还是不肯说情报啊。”“这个探子骨头挺硬,把她拿给我的宠物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