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记得你的宝贝白月光吗?”
我示意保镖拿过来骨灰盒,放到他面前。
傅斯年怔愣着抬头,我这才发现,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推开脸上的灰尘。
“你不是说,是我害死的宋念念,所以你要我偿命么?”我冷笑着问他,“既然你都把帽子扣在我头上了,重活这一世,我不把这事儿给坐实,多不好?”
“你……你!”
傅斯年不断地重复着这一个字,说不出来别的话。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没再理他,让司机开车回家。
傅斯年却突然冲过来,扒着车窗:
“别走,轻音,我求求你,别走。”
我看他:“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傅斯年哑然片刻,低头看了眼,迟疑地弯了腿,跪在我面前:
“我求你。”
“轻音,我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们复合吧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对你了。”
“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呢,轻音,你就忍心看我们的儿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他哭得悲哀,可我却没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一点儿悲哀。
我只看见了恨意。
我知道这不过是他忍辱负重的一步。
若我真的和他复合,等他以后得了机会,还是会杀了我。
我嗤笑:
“那你还记得,你前世是怎么把刚出生的他扔进火场里的吗?”
傅斯年愣了下,连忙跪着往前走了两步,道:
“我记得,我都记得,对不起,轻音,是我该死,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你和我复婚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我会弥补你们的。”
我眯着眼:
“那你记住了,你该死。”
说完,我便让保镖将他拉开,开车回家。
第二天,傅斯年被派遣出国,去了缅甸。
第三天,大姐传来消息:
“轻音,你知道吗,傅斯年他……死了。”
不用大姐说,我也知道,傅斯年是在缅甸出差的时候,被抓走割了两颗肾,活活虐待死的。
我抿唇惊讶道:
“真的吗,那真的好可惜啊。”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