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开口,门外进来两个人。
陈思连忙起身要让座,傅斯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热水,泼到我身上:
“徐轻音,你闹够了没有?”
“只是生个孩子,谁让你把陈婆打进天牢的?”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宋念念哭红着眼眶,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袖子:
“斯年,求求你,你一定要把张姨救出来。你知道的,我从小无父无母,就张姨最疼我……”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傅斯年抱着她,言语温柔地安抚。
却在看向我时,眸光阴沉,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泼在我脸上,并没有特别疼。
但我还是从头凉到了尾。
他说他想创业,我便缠着我爸给他的公司投资,带他介绍合作商;他说他要不忍心看宋念念受委屈,我就处处也给宋念念安排最好的。
可即便是这样,也仍旧无法捂热他这颗心。
陈思连忙道:
“傅斯年,今天轻音难产,是那个医生故意想害她……”
“问你了吗你说话?”傅斯年反手甩了她一耳光,然后冷声警告我,“徐轻音,我不管你想怎么无理取闹,不许对张柔动手。”
“今天是念念的生日,我不跟你多说,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必须把张柔找回来!”
他说完,便领着宋念念转身离开。
宋念念离开前,还像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笑。
可我今天在鬼门关走这一遭,已经用尽了力气。
懒得理她,喝了闺蜜送过来的药就打了个盹儿。
晚饭的时候,大姐来了。
她打量着我的表情,试探地问:
“轻音,那个张柔,你还要留着在上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