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在苏鸢然的干预下,赵安妮站在被告席上,看着原告那些油头肥脑的男人,他们咒骂这赵安妮,如果不是警察拼命摁着,赵安妮就要被他们撕碎了。
那些人都被判刑了,娱乐圈引起很大的轰动。
那些艺人都夹起尾巴,风气好了很多。
判刑结果出来的时候,赵安妮找到我,她把一枚戒指递给我。
这是大四那年,我收起来的戒指,后来我怎么都找不到了,原来是在赵安妮手上。
赵安妮说:“我要去戒毒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赵安妮消瘦的背影,叫住她。
我把手机递过去:“看看吧。”
赵安妮露出一抹苦笑:“也好,我看看他们是怎么骂我的,这样我更能赎你的罪。”
可她点开一看,她微博下边全是鼓励,她的粉丝,那些路人,纷纷给她留言,说她是最厉害的,让她往前走,不要回头。
他们说:“赵安妮,你是从罪恶里挣扎出来的幸运儿。”
再次听到赵安妮的消息,是我带着苏鸢然去产检的时候。
她已经回到养育她父母的那个小山村,成为那个学校里的老师,过得很平静。
一天雨后,她看到山里的河里挣扎着一个孩子,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最后孩子被她送上岸边,得救了,她却失去所有力气沉下去,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可死的时候,她脸上全是笑意。
我看着这条新闻,苏鸢然从b超室里出来,问我:“老公,你在看什么?”
我扬起手机,笑着说:“有一个笑话,我念给你听。”
她白了我一眼:“晚上再讲,我先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孩子,两个都很健康。”
我扶着她走进医生的办公室,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这辈子就跟这对影子一样,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