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昨夜的伤?
慕怀安问出口,两人顿时愣在原地,眉头同时皱起。
下一秒,慕怀安一脚踢翻了那个拿着藤鞭的小厮。
是谁让你这样用力打的?
不一会,隔壁的屋子传来藤鞭抽条的声音和小厮的求饶。
棠棠,把他打成肉泥怎么样?
慕怀安站在我的身前,从来都是他出主意,慕淮之来实行。
我不说话,慕怀安就要冲进屋子里亲手去打。
慕淮之从怀里拿出金创药,连带的还有一颗糖。
棠棠,本王没想打你那么重,只是怕你也学着其他世家小姐,只会善妒,只会算计。
慕淮之声音低低的,却还是软了下来。
他在解释,可这不是他不讲真相的理由。
他不是怕我变坏,只是他不再信我。
慕怀安从屋里出来,他擦着手上的血。
慕怀安的声音颤抖,他大喊着:太医太医在哪?
慕淮之倒是冷静了一秒,下一刻他便开始哐哐砸门。
出来!
谢蕴棠!
你能做一辈子缩头乌龟吗?!
你还想让我们娶你,休想!
我也没想嫁给你!
我反驳出声,无语满上心头。
为何明年春那样迟,我想走了。
殿下,别怪姐姐,是阿桃的错……沈月桃的哭腔我听着,像是笑一般,难听。
接着,就是慕淮之的怒吼。
来人,给本王把大门撞开!
本王倒要看看,没了本王的宠爱,这宫里谁能救你?
可没等到门被撞开,外面就传来太监通报。
摄政王殿下,蒙古王子带着整个草原来同谢姑娘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