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甚至觉得,他在用物质上的富足去弥补夜里的缺憾。“听说你爱竹,我差人将东苑的屋子全拆了。造了片竹林。假以时日就能去林中弹琴饮酒。”休沐日,汪相闲来无事,用玉梳轻梳我的长发。“夫君真会疼人,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呀?”我在铜镜中朝他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