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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祎身旁同事高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有线索!
这儿有颗痣!
在我右耳垂后上方偏里侧有颗小痣,平常很难发现。
但宋祎知道。
我和他热恋时,他总喜欢在身后亲吻我的耳朵。
他对这颗痣再熟悉不过了。
我松了口气。
他会发现吧?
他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不然,凶手下一个的目标就是他了。
可宋祎眼神平静,语气平稳。
是一项线索,但是单凭这个也很难确认死者身份。
刘队赞同点头,排查一下附近失踪人员,但首要任务还是要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宋祎他是忘了吗?
还是不愿祎回忆和我有关的点点滴滴。
我有些着急。
没时间了。
我怕那个恶徒会找上他。
警局的效率很高,排查了附近所有失踪人口,却没有一个与我的特征对上号的。
刘队只好把范围扩大。
眼见着他们的调查方向越来越偏,李清清出现了。
宋祎的学姐,也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李清清是著名的侧写师。
宋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亲昵的揉了揉李清清的头。
辛苦了。
李清清用头绳扎起头发,利落地拿过纸和笔开始工作。
我看见了宋祎眼底的痴迷。
我的心渐渐沉下去。
不管李清清问什么,宋祎都会耐心温柔的答复。
在李清清面前,他褪去了所有冷漠,给足了耐心。
李清清一边用笔勾勒出罪犯的模样,一边和宋祎聊天。
昨天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走路不小心拐到脚,她也不会生那么大气。
宋祎嗤笑一声,声音里饱含不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她小肚鸡肠,我不过就是带你回家上个药而已,她就发脾气砸东西,从小她就这样,脾气大还恶毒!
我飘在半空中,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好像回到了昨天下午。
宋祎以为我在发脾气摔东西。
你错了,老公。
那是我最后的求救!
是我拼尽全力,砸在墙面上发出的声响!
李清清失笑,小女生嘛,有些小性子很正常。
而且死者有四个月的身孕,我记得,她之前也说过她怀孕了。
提到了我,宋祎眉头不自觉紧锁,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厌倦与厌恶。
别提她了,晦气!
她有多爱撒谎,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被她欺骗,清清你不可以,你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的。
最后一句话,宋祎的语气缱绻悱恻,好似他们是世间最亲密的爱人。
李清清额前一缕碎发掉落,宋祎熟稔的将那缕发丝挽到她的耳后。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湿纸巾,满含珍视地擦掉李清清鬓边的汗珠。
他们在一起讨论了许多事,从天南到海北。
无论李清清的话题有多无聊,他都能接上茬。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丈夫居然是这么健谈的一个人。
明明我只是个魂魄,可心窝处的疼痛却险些让我喘不过气来。
李清清完成了画作。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画上时,感觉到无形中有只大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再见宋祎宋祎刘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宋祎身旁同事高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有线索!
这儿有颗痣!
在我右耳垂后上方偏里侧有颗小痣,平常很难发现。
但宋祎知道。
我和他热恋时,他总喜欢在身后亲吻我的耳朵。
他对这颗痣再熟悉不过了。
我松了口气。
他会发现吧?
他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不然,凶手下一个的目标就是他了。
可宋祎眼神平静,语气平稳。
是一项线索,但是单凭这个也很难确认死者身份。
刘队赞同点头,排查一下附近失踪人员,但首要任务还是要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宋祎他是忘了吗?
还是不愿祎回忆和我有关的点点滴滴。
我有些着急。
没时间了。
我怕那个恶徒会找上他。
警局的效率很高,排查了附近所有失踪人口,却没有一个与我的特征对上号的。
刘队只好把范围扩大。
眼见着他们的调查方向越来越偏,李清清出现了。
宋祎的学姐,也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李清清是著名的侧写师。
宋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亲昵的揉了揉李清清的头。
辛苦了。
李清清用头绳扎起头发,利落地拿过纸和笔开始工作。
我看见了宋祎眼底的痴迷。
我的心渐渐沉下去。
不管李清清问什么,宋祎都会耐心温柔的答复。
在李清清面前,他褪去了所有冷漠,给足了耐心。
李清清一边用笔勾勒出罪犯的模样,一边和宋祎聊天。
昨天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走路不小心拐到脚,她也不会生那么大气。
宋祎嗤笑一声,声音里饱含不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她小肚鸡肠,我不过就是带你回家上个药而已,她就发脾气砸东西,从小她就这样,脾气大还恶毒!
我飘在半空中,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好像回到了昨天下午。
宋祎以为我在发脾气摔东西。
你错了,老公。
那是我最后的求救!
是我拼尽全力,砸在墙面上发出的声响!
李清清失笑,小女生嘛,有些小性子很正常。
而且死者有四个月的身孕,我记得,她之前也说过她怀孕了。
提到了我,宋祎眉头不自觉紧锁,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厌倦与厌恶。
别提她了,晦气!
她有多爱撒谎,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被她欺骗,清清你不可以,你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的。
最后一句话,宋祎的语气缱绻悱恻,好似他们是世间最亲密的爱人。
李清清额前一缕碎发掉落,宋祎熟稔的将那缕发丝挽到她的耳后。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湿纸巾,满含珍视地擦掉李清清鬓边的汗珠。
他们在一起讨论了许多事,从天南到海北。
无论李清清的话题有多无聊,他都能接上茬。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丈夫居然是这么健谈的一个人。
明明我只是个魂魄,可心窝处的疼痛却险些让我喘不过气来。
李清清完成了画作。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画上时,感觉到无形中有只大手掐住了我的喉咙。
宋祎看了一眼画作,就把画拿出去了。
刘队,这是嫌疑人的样子,我们抓紧时间找这个人的身份信息吧。
我的唇边勾起苦笑。
你就这么信她吗?
老公。
明明她画的一点都不对。
刘队皱了皱眉,小祎,这次的罪犯不同以往,作案手段残忍,且心理素质十分强大,我们不可以这么草率。
刚刚我听小吴说了,小若也是个孕妇,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罪犯的动机是什么,但如果他是喜欢虐杀孕妇呢?
我看你还是打个电话回家问问吧。
宋祎一向尊重刘队。
所以他的态度有所收敛,只是话语间不免透露出几分暴躁与不耐。
刘队,她怀孕的事就是个骗局!
我是她老公,我怎么不知道她怀孕了?
而且四个月早就显怀了,你看她那样子像是怀孕了吗?!
昨天清清的脚拐了,我带清清回去上药的时候,她还在房间里摔东西和我叫嚣呢,她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事?
好了,您别再提她了!
我一听她的事就觉得恶心,您可别折磨我了!
原来......他对我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刘队见宋祎已经有些失控,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宋祎指了下刘队手里的画像。
刘队,清清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她也帮过我们不少忙,哪次她的画像不是和罪犯有七八分相像?
你怀疑谁的能力都行,就是不能怀疑她的!
刘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按照着李清清的那张画像找人。
只是三天过去了。
案子一筹莫展。
宋祎在休息室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直到李清清进屋,他才掐灭烟头,转身立马去开窗透气。
李清清看着满地的烟头,走过去,抱住了宋祎。
宋祎僵硬的身子慢慢软化下来,他将头埋进了李清清的肩颈里,将李清清拥进怀中,一副全身心依赖她的模样。
学姐,别说话,让我靠一靠。
李清清的身子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
良久。
宋祎才开口道:清清,刚刚刘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也要我打电话给她吗?
李清清面容温和。
她永远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毕竟她是个孕妇,也是你妻子,你应该打电话问问,毕竟昨天她生了那么大的气,我听房内那响动,她应该砸了很重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一个孕妇拿不拿得起那么重的东西。
李清清脸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可说的没一句话都踩在了宋祎的痛点上。
哪怕我和宋祎说了无数次我怀孕了。
他也依旧坚信这是我的谎言。
果然。
呵,她怀孕的事谁不知道是假的?
我和她结婚几年她都没怀孕,偏偏我爸妈的事一出她就怀孕了,她就是不想和我离婚,想留住我,像她这样喜欢耍心机的女人就应该去死!
宋祎只顾着喋喋不休的数落我,却忽略了李清清面上一闪而过的快祎。
电话声响起,打断了宋祎的谩骂。
认识。
我......是......产......检?
宋祎脸上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他愣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迅速冷了下去。
林若花了多少钱请你打这通电话的?
她还有没有点新创意,老拿孩子说什么事?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我吗?!
说到最后,宋祎几近咆哮出口。
电话那头的医护人员很有素质,依旧保持平和的心态。
宋先生,您可以查一下我打过来的座机号是不是我们龙平医院的电话。
您太太这个月预约的产检日期已经过了两天,我们这边迟迟联系不上她,所以才翻了她当初填的资料联系您,请您转告她,请她尽快过来产检。
电话挂断后。
的脸色更黑了。
门外,刘队焦急的声音响起。
小祎!
有重大发现!
死者的左手找到了!
上面好像有纹身,刻着什么yi......另一道声音也同时响起。
刘队!
那个孩子的DNA比对报告出来了!
我被人凌辱虐杀的时候,老公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给他的学姐上药。
死前,我拼尽全力的撞向房门,发出声响。
那是我最后的呼救。
房门外,宋祎厌恶的呵斥。
够了,我不过就是带学姐回来上个药你也要闹?
跟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隔天,他被叫回刑警队破解一起虐杀分尸案。
他推测出凶手抛尸地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可他没有推测出,第一凶杀现场就是在我们婚房卧室,也没有认出这具碎尸就是他最讨厌的妻子。
凶手将我打包成三大袋,破坏掉监控摄像头,把我随意的扔在了警局门口。
宋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我粉碎掉的骨骼一一拼凑起来。
刘队气红了眼。
畜生!
这是挑衅!
全身伤口,没一处完好!
他怎么敢的!
还是个孕妇......原来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我疼得数不清了......我的老公宋祎,是他们单位最有前途和天赋的法医。
他有着极准的推测和直觉,协助过刘队破获几起重大案件,所有人见到他都会说后生可畏前途光明。
此刻,他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不忍。
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畜生!
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宋祎,在看到从下水道里打捞起的成型安安时,也忍不住面色铁青的干呕起来。
我飞扑上前,却扑了个空。
我的安安.....是妈妈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宋祎缓过来以后,眉头依旧紧锁,介绍起我的情况。
死者女性,23岁,失血过多而死。
腹中孩子不足四月,死前遭受非人对待,腹部和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肩上腰上皆是伤口,身上多处骨骼碎裂。
刘队揉了揉眉心。
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就在附近。
凶手既然根本不怕我们,甚至还存了挑衅的心理,那么很有可能案发现场就在我们平常熟悉的地方!
宋祎听完,带着手套的手抚过安安还未成形的尸体,将安安的尸体和我的放在了一处。
都说父子连心。
宋祎你感受到了吗?
他是我们的孩子!
但宋祎除了惋惜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空荡荡的左手处。
那里.....是我纹身的地方。
上面纹了他的名字。
另一位警官捕捉到他的眼神,解释道:那里应该是有胎记或是疤痕之类的痕迹,凶手很狡猾,死者的左手现如今还没有找到。
宋祎眼神闪了闪,显然想到了什么。
我眼里升起希冀。
宋祎,他能想起来吗?
随后他眼里闪过浓烈的厌恶,摇了摇头。
刘队注祎到他的动作。
小祎,你推出什么了?
刘队身旁的小警官抢过话头。
我记得林嫂子的左手手腕处刻了宋法医的名字!
嫂子也说她怀了孕!
宋法医你要不要......宋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小警官的话。
够了!
我们是在破案,不是在玩家家酒,那个女人说她怀孕了你就信?
她就是个骗人精!
气氛有瞬间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