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质问我,抓着我胳膊的手也不断用力。

我没有。

话音刚落,慕淮之冷冷的盯着我,仿佛失望到了极点。

说谎。

谢蕴棠,你又说谎。

不来告状,你如何会这么早来请安。

你又想污蔑阿桃!

慕怀安得出结论,他的手里捏的更紧。

污蔑,明明被污蔑的是我。

当初刚进宫时,沈月桃说她阿爹跟着我的阿父一样,也死在了那场仗里。

我把她提成了大宫女,拿她当密友,让她参与我们的一切。

可她算计我,把我绣给慕怀安的香囊换成了他过敏的薄荷味。

把慕淮之的最宝贝的砚台放在我的手边让我打碎。

而她,永远都是最后出现的那个人。

替发病的慕怀安准备药,为了接住慕淮之的砚台摔断了手臂……刚开始,我以为她是无意的,甚至怪我自己疏漏。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枕头下扎我阿父的小人,她恶毒的暴露了她的一切。

那天,我要赶她走。

可还没过夜,慕怀安和慕淮之就来了。

慕怀安恶狠狠的把已经没了阿爹名字的小人砸在我的头上。

谢蕴棠,娃娃是我给阿桃买的,那是她对她爹的唯一的念想,你怎么能弄坏!

慕淮之更是把我推向深渊,他说:怪不得阿桃不敢接受,原来你这样善妒!

慕淮之说我善妒,可从前说永远信我的人也是他。

慕淮之,我没同皇上告状。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