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多没有心,才会连鲜血和颜料都分不清。
质问的话其实就在嘴边,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目光扫过苏艾身上簇新的碎花连衣裙,我无声的笑了起来。
作为科研院院长,许卫国每个月工资补贴都不少。
可他一次都没拿回来过。
我和圆圆省吃俭用,靠着我那点微薄的工资艰难度日。
苏艾明明没有工作,却过的比我们更好。
衣服永远是崭新的,肉也顿顿都能吃上。
许卫国的钱到底用到哪里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我不是没有闹过,可每次歇斯底里的争吵只换来他的变本加厉。
第二天苏艾总能穿上更好看的新衣服,吃的也更加丰盛。
我也懒得再吵,只要我的圆圆健康长大,条件艰苦一点也没关系。
可就连唯一这点奢望,也被他残忍剥夺。
一想起圆圆被最爱的爸爸亲手推开时,该有多绝望无助。
心就仿佛被针扎过一般,密密麻麻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