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目光向下扫视一圈,在余幼兮的位置上停留片刻,并未什么,便拿起书本准备讲课。
少年们等了夫子这么久,就想听一下余幼兮的消息,结果夫子竟然什么也不说,也不斥责余幼兮不上学的事情,少年们更是好奇。
于是一个个胆子极大的开口问:“夫子,为何今日学堂缺席了一个人。”
“就是,才上学几天便不来了,这还将夫子您放在眼里吗?”
“夫子您快告诉我们,余幼兮干什么去了?可是因为太过废物,被退学了哈哈哈?”
下面的少年们口无遮拦,夫子听的眉头皱起,拿起戒尺在桌案上拍了拍,啪啪几声立即震慑到了一众少年。
学生们最怕就是夫子的这一柄戒尺。
“既然你们如此好奇,那我便告诉你们吧,左右这事也不是秘密……”
“就在昨夜,丞相府走水,丞相府嫡小姐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丞相府今日与我告假,说是尸身或许已然化作灰烬……”
话落,屋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少年们目光震惊又不可置信。
前两日还活蹦乱跳的小孩儿, 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而最后一排的宴时洲已经站起了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现在是什么心情,应当不是悲伤,可是心里还是一阵窒息感,他之前被人如何欺凌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总是觉得不真实,但他不相信,下意识的便想要去一探究竟。
可跑出了国子监,才猛然发觉以自己的现在的身份,无法出入皇宫,又怎么去一探究竟。
最后只能绕到偏僻的地方,将暗卫骨一喊出来。
黑衣暗卫落在宴时洲面前,行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