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再笑嘻嘻的点头,带我回家。
但是村子里其他人对我们都唯恐避之不及,像是什么猛兽一样。
我们就是她们教育自家孩子的典型教材。
宋元昊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你们看见他躲远点,小心他把你们抓走喂狼。
你没看见他养的宋南栀多粗糙,头发都不知道绑,整天披着个头发跟疯子一样。
我上前和她们争论。
不是的,我爸爸不会抓你们的!
可小小的我无法阻挡她们的疯言疯语,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监狱出来的能养出什么孩子,别到时候又给社会养出了一个毒瘤。
她们不信。
不管我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信。
我哭着跑回家,把这一切都和爸爸说了。
从那天起,爸爸会笨手笨脚的给我扎漂亮的麻花辫,告诉我不必在意别人的话。
可我在意。
因为我的爸爸,他不是坏人。
审判台的声音再次响起。
精神的暴力也是暴力,伤害与肉体伤害份量同样重要,接下来,我们会提取宋元昊的记忆。
3.屏幕接着播放。
画面里,养父把我藏起来,独自一人吸引掉视线,跑到悬崖边上,那几个男人追了上来。
你们是谁?
养父发出质问。
其中一个人吊儿郎当的说:真名宋元昊,你隐藏的真深啊,以前在组织里你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你叫王鹤。
我是该叫你卧底还是叛徒?
要说你是卧底吧,最后还不是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和我们一样去蹲监狱,你说你何必呢。
废话少说,我能送你们进去一次,就能送进去第二次。
说完,养父当胸一脚,狠狠踢向我迎面而来的凶徒,将那人踢飞出去。
又猛然一个回旋,迅速将另外两个男人横扫在地,把他们三人分别绑在树上,动作干净利落。
处理完这些,他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赶过来了。
那几个人正是越狱出来的逃犯。
他们躲进山里,无意间在森林里碰到我们,头脑一热,便想着来报仇了。
看着视频定格的画面。
弹幕炸了。
我去,那男的为什么说宋元昊是什么卧底?
大家说有没有可能,宋元昊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又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多冤枉,他要真是卧底,他上级不知道吗?
可能那男的说的是他是别的组织的,卧底到他们组织的意思,黑吃黑,懂吧?
楼上,你这么说,我一下子就懂了,但目前来看,宋元昊也不像坏人啊……我亲生父母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静下来,刘二芳拽着我的手大喊:坏人还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吗?
我女儿手臂上的伤疤总不能造假吧?
王文辉和王天坤一脸懊悔。
都怪我们……不然宋南栀也不会再外面受罪了。
大家猛的反应过来。
毕竟我身上疤痕交错的伤口真实存在。
是啊,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是什么卧底,就不会打人了吗?
人是会变的。
要真是冤枉的,可能宋元昊会怀恨在心,报复社会,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在宋南栀身上。
刘二芳嘴角闪过得意的笑。
而我对面的养父,始终面无表情。
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审判台宣判第一轮结果:家庭暴力情况不属实,请提供更多的证据。
王天坤不服:他不是把宋南栀丢在山洞上了吗?
这种情况肯定有很多次了,这是不负责任,对小孩子的身心有严重的影响!
审判台给出解释:事出有因,这是逼不得已的选择,有合理的原因,该行为不成立。
王天坤烦躁的踢翻了凳子,骂了句脏话。
刘二芳连忙安抚他,王文辉脸色阴沉。
宋元昊皱眉。
审判台说:不得在这里胡闹,再有下次,丢出去!